不过怀宇不一样,因为有了期待,反而有些心不在焉,等回了房间后也没有看进去书,一炷香过去了,书一页都没有翻,隔了一会儿就看向门口,心神不宁的。直到快要申时末了,门口才出现花易岩的身影。
花易岩没有进去,而是对怀宇勾勾手叫他出来。怀宇立刻放下手里的书,脚步轻快地跟着他出了房间。
两个人来到院子里,花易岩手里提着的一个一头被削尖的棍子,指着大门口墙上挂着的一个草编蒲团,蒲团的中心被画了红圈,“月棍年刀一辈子枪,这个棍子不是练武用的,不过重量长度都差不多,你先用这根棍子练练手法。”花易岩把棍子递给他,让他站在五十步之外的地方对着红心开始投掷。
怀宇接过棍子,拿在手里掂了掂,觉得这根棍子重量不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投即中。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直了,”花易岩拍拍怀宇的肩头,嘴里多说了两句,“平时走路看书也要挺直腰背,不能弯着腰做人。身体稍微下蹬,膝稍弯曲,头直目正,身端气静,眼睛看准红心,一二三,投!”
花易岩话音才落,怀宇的手猛然往前,棍子脱手而出,直直朝着草垫子而去,而后在距离红心一尺多远的地方,掉在了地上。
怀宇有些失望,没中。
这种结果在花易岩的意料之内,他走过去把棍子捡起来走回来递给怀宇,拍着他的肩点头,“不错不错,准头有了,力道还差一些,再试一次。”
于是怀宇用按照花易岩刚才的指导,站好姿势,举起手里的棍子。
“不要急躁,对准了,气沉丹田,深呼吸。”花易岩站在他身后两步的地方出声指导他。
怀宇站了一会儿,没有投出棍子,反而把棍子放下了,转头疑惑地看着他,“丹田在哪?怎么气沉丹田?”
花易岩被他问的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怀宇是读书人,不是他手下那些糙汉子,自然不明白这些。
“丹田就是脐下三指的位置,不知道气沉丹田就算了,就按照我刚才教你的方法,与肩同宽,平行而立,身体微下蹬,膝稍弯曲,头直目正,对,就这样,”花易岩身后扶了一下怀宇的腰身,让他站得更标准一些“松肩垂时,随意呼吸,不用过于紧张。眼睛看着草垫子,自己觉得可以了的时候,就投出去。”
不知道是该说花易岩教的好,还是怀宇有悟性,总之等到了晚饭前,怀宇已经能够在五十步之内轻松投中草垫子的红心,到八十步的时候也能将将擦过去,就是扎的不够深,几乎是刚碰到就掉了下来。至于百步,那就算了吧。
不过即便这样花易岩也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他才练了一下午,而且以他的经验看,怀宇是有这方面天赋的,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往这方面引导一下。练了一下午,天色擦黑,陶陶叫他们回去吃饭,怀宇竟然意犹未尽地不想走呢。
“今天就先练到这儿,你才开始学练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不能多练,不然晚上胳膊疼,循序渐进的道理你比我懂。”花易岩劝说着怀宇,拉着他回房吃饭去了。
等吃完了饭,一家人凑在一起聊天打牌。谭丽娘带着陶陶呦呦和怀瑾三个一起玩牌九,花易岩和怀宇两个自称“大男人不玩儿这个”,就坐在地下的两张圈椅里喝茶吃点心。
炕上四个人团坐成一圈,一人手里攥着几张牌,嘻嘻哈哈地玩牌,间或伸手去攒盒里摸块点心吃,或者端起水杯喝口水,一家人十分的自在。谭丽娘和陶陶还好,能正正经经地玩牌,两个小的就不了,也不知道是呦呦还是怀瑾中的谁耍了赖,叫着让谭丽娘主持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