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就著射進去的精液滑入穴內,沈晚欲的舌頭被咬破,嘴唇腫了,像一塊融化的草莓蛋糕,奶油淌得遍地都是。孟亦舟掐高沈晚欲的臉頰,逼他看向鏡子中雙腿大張,胸前袒露著春光,姿態淫靡的自己:「抬頭,好好看著。」
穴口晶瑩透亮,紅得一朵盛放的玫瑰,白濁,體液,潤滑摩擦出的泡沫。粗硬的陰莖合著沈晚欲的呼吸抽插深送,每一次都帶來要命的慾海狂潮。
「說,現在上你的人是誰?」沈晚欲趴在孟亦舟胸膛,兩腿被分開跪在他胯側,半透明的液體順著結合處往下淌,臀縫和大腿根亮堂堂一片,孟亦舟一手揉著他的臀肉,另一隻手指摁壓著那小口周圍可憐紅腫的皺褶,這姿勢能清楚地看著孟亦舟是怎麼進入自己,怎麼操干自己。
「是……是你……是孟亦舟」沈晚欲像是一具有缺口的瓷器,缺失的那部分在孟亦舟身下,欲望愈發瘋長,他渴望被操弄,被頂壞。那射了太多次的半勃性器可憐地掛在胯間,又在抽搐的快感下挺立起來,隨著力道左右晃動,上頭浸出水液來。
孟亦舟動作激烈,吻到沈晚欲快要缺氧:「喜歡嗎?」
「喜歡……」
「喜歡我這樣嗎?」
「嗯……喜歡」沈晚欲喘息越發粗重,蹭著孟亦舟的側臉,探出舌尖,要孟亦舟吻他。
孟亦舟偏頭,翻了個身,猛地將沈晚欲壓在底下,他從他身體裡徹底退出來,龜頭在他紅腫敏感的穴口來回摩挲,卻不肯插進去。
那處一時不能適應硬物突然離去,不受控地一張一合,沈晚欲喘息著看向孟亦舟,眸中帶著懵懂。
孟亦舟抬指抹去他鼻尖的汗珠,在他耳邊命令道:「沈晚欲,求我,求我操你。」
床笫間的葷話他不是沒說過,以前做上頭了,孟亦舟也這麼逗過他,但此刻孟亦舟面色嚴肅,薄薄的熱汗覆蓋著那健壯的肌肉,他明明赤身裸體,但情色二字卻與他不沾邊。
累積的渴望越堆越高,沈晚欲看得耳熱,臉皮也燒得慌,面對孟亦舟這麼嚴肅的模樣實在說不出口,只好體現在行動上,他主動張開癱軟的雙腿,用紅嫩的股間去蹭孟亦舟硬挺的陰莖。
孟亦舟摁住沈晚欲的大腿,強勢地不准他動,然後側過左耳靠近沈晚欲的嘴巴:「說出來。」
沈晚欲渾身緋紅,欲望吞噬著他的理智,他一咬牙,道:「我……求你……」
孟亦舟直勾勾地盯住沈晚欲,繼續逼問:「求我什麼?」
沈晚欲猛地閉眼,將羞恥拋到九霄雲外,放棄似地懇求道:「求你操我!」
孟亦舟滿意了,他往前挺身,勃發的性器再一次插入,直搗黃龍,沈晚欲臣服於孟亦舟身下,隨著挺動加快,電流迅速躥遍他的全身,他仰高脖子,嗓音沙啞的失控呻吟,他的手指死死抓著孟亦舟的後背,抓得指尖泛白。
孟亦舟聲聲粗喘,他看著鏡子裡沈晚欲倚靠在他身上的銷魂之色,攻勢一次比一次激烈,火焰燒得越來越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