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阳也懒得理她,一心只想快些回去,遂报以一笑,“正是,师姐早上好!”
谁知莫芙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哎呀呀呀,你可莫要如此称呼,真是折煞了我呐,昨日赤松先生一人打破结界,我等真是见了其不凡的风采,你是先生的亲传弟子,该是身手不凡,我怎么敢妄称你的师姐!”
花阳不知她是何意思,只得接着实话实说,“师姐说笑了,阿阳愚钝,还没有学到师父本领的精髓之处,现在还是没有什么法术的……”
莫芙噗嗤一笑,“这又怎么可能,我见先生那么疼爱于你,哪能不把看家本领传授给你?再者说,先生的潋水术神乎其神,你若是只学了一点皮毛怕是也要强过我们许多吧!”
花阳不想她这样胡搅蛮缠,只得解释,“师父确实未教过我潋水术,不仅未教,昨日之前我连听也没有听过!”说到这心里隐隐失望,或许自己真的是愚笨至极,这才让师父没办法传授什么,只得一切从最最基本的开始。
莫芙却是不信,“你可真是谦虚,按理说咱们三岛同命相连,虽不是一个门派,可师兄弟间跟同门也没差多少,咱们蓬莱和瀛洲这两派可都是弟子万千,唯有方壶就你这么一个门徒,三派之间也着实该让弟子之间多多交流,刚刚我与瀛洲来的师兄比了比法术,竟是不分上下,由此倒是好奇起来方壶的套路,且昨日见赤松先生力挽狂澜,更是心中赞叹,这才来找阿阳比试比试,咱们点到为止,只为交流武艺,阿阳可愿答应?”
花阳现今也只学了符咒施法,连御剑都不会,又怎能跟她们比试,连连推辞,“阿阳是真的不会什么,师姐还是莫要难为于我!”
谁知莫芙说什么也不听,目光扫了过去,扫到了自己那个最小的师妹,此女今年刚刚十岁,瘦小不堪,也是还未修成仙身,招手把她叫了过来,附在师妹耳边说了些什么,直把小姑娘吓得脸色煞白,随后又将小师妹一推,“这是我最小的师妹锦念,现今也是刚刚入门,阿阳或可跟她比试一番。
此话一出,莫芙身后的少男少女俱是嬉笑起来,这莫芙找了个这般稚嫩瘦小的人儿出来,岂不是有意侮辱,然而花阳却不应战,“莫师姐这就有些难为人了,我真的还什么也没有学,又拿什么和师妹应战呢?”
莫芙也不理会,跟着叫了声小师妹,“锦念,记住我说的话,动手罢!”
锦念似是受了她的威胁恐吓,一双眼睛吓得溜圆,忙施出个弓步双手一前一后一高一低,似是要直接拿毫无法术的武艺和花阳比试一番,花阳这才了然,原来这个锦念也是没学到什么拿得出手的法术的,可就算只比武艺,她也是不会的呀!
花阳刚要解释,却不防锦念朝着自己纵身踢来,被她一脚踢到了胸口,只觉胸闷一闷,嗓子一甜,竟是震出了一口血来,就算花阳不懂得那么多习武之道,可也知道这个锦念的武艺在凡人之中也算技高一筹,这一踢不要紧,直把花阳踢的摔倒在地,辛辛苦苦给赤松拿的早饭也被打翻,一时之间眼含热泪,心中的火气被勾起。
等到锦念再踢过来,却被花阳抱住了大腿,锦念不防她这个套路,忙着把脚抽出去,却被她抱的太紧,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一气之下施出了法术,竟是把花阳震出了多远,锦念虽是还未升仙,可掌握的法术也比花阳多的多,对付花阳一个毫无空手施法能力的人还是绰绰有余。
花阳向后仰去,脑袋磕在了树干上,又疼又晕,看着前方的锦念也成了两个,耳畔听到男男女女尖酸刻薄的嘲笑言语,只觉得心中屈辱之感带来的创伤大大胜过肉体上的疼痛,只恨自己太过无能,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保障不了。
眼看着就要晕厥过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掌轻轻托起,视线之中模模糊糊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语气急切,充满着担忧。
“阿阳,你还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