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小将士取笑了一阵,“小公主不要着急呢,主上还特意交代了我,咱们刚从战场上下来,主上这就要我给您送信儿来了,要想搬回去随州,这样路途遥远的,再者说来,之后炎黄要分南北而治,跟黄帝那还有些事情要交涉清楚,怎么着还得两三个月,您先莫要着急,等到咱们安顿下来,您再回去也不迟……”
花阳点了点头,却还是欣喜难以自抑,“是了是了,是我太心急,真是太谢谢你特地过来传信儿,今日就在这好好休息一日罢?”
小将士憨憨一笑,挠了挠头,“瞧您说的,您还是不要跟我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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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解颜来了,这一年来她几乎是三天两天就来一次,花阳渐渐的也对她没那么讨厌,她发现解颜这个人确实是傲慢了些,可是心里头倒是好的,只不过是说话直接了些,做事太过率性了些,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
解颜来了,却发现赤松子的槐院里多了一个小将士,这人一身铠甲,跟整个院落格格不入,可是这人正跟那师徒两个聊的开心,见到解颜来了,忙站起身来,微微行了个礼。
赤松子也不想瞒她,花阳的身世她也知道,率先介绍了一番,“阿梅,这是炎帝的侍卫,来传捷报了。”
“捷报?那是炎黄胜了?那么阿阳的家岂不是就要搬回去了?”又见花阳点了点头,也跟着乐呵呵地,“那可是巧了,今日我提了一壶自己酿的酒,既然小将军也在,那咱们一起庆祝庆祝?”
小将士听她叫自己“小将军”,更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笑笑。
花阳看了看她手里提着的那一壶酒,心里头说不清楚什么感觉,这一年来,解颜时常来找自己,可是她知道,她的目的主要是师父,师父一开始也不怎么搭理她,现在慢慢地也跟她熟稔了,这个梅姑姑倒也真是对师父死心塌地,对自己也着实不错,可是为什么……自己看着那壶酒水,觉着特别地碍眼呢?
☆、一毁一成
春雷滚滚,一道闪电猛地出现,将整个重云如盖的天空击碎了一般,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方壶山的居民们都开始奇怪,明明刚刚还春光明媚,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
云舒殿中,赤松子站在宽敞的大门前方望着外面的大雨,顺着房檐成股哗哗流下,整个世界都被笼上了面纱似的,再加上天上的阴云密布,让人分不清这是白日还是黑夜。
他的嘴唇抿的极紧,也不知是被一次又一次地闪电雷映的还是怎么,面色白的可怕,仿若一个即将虚脱的病人,却还要靠着那一点意志坚持下去。
身后突然传来咚咚咚咚地脚步声,来者极其匆忙,回头望去,竟是阿久,赤松子看着阿久,见他一身的衣服被大雨打的还往下滴水,强挤出一丝精力,“阿久?你这是怎么了?”
“先生,天变化地太快,我害怕是花阳她……她……”阿久也不答他,直接说出了来意,这样怪异的事情,赤松先生怎会未发现?
赤松子抿了抿嘴,“她是去找画秋儿了,若是真的有个什么……我也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