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皱了皱眉头,终是放缓了声音,“你是我的弟子,有些事情做的错了,做师父的有责任要纠正和教化,你不要想太多。”
却听花阳嗤笑一声,“师父从前就与解颜说过,我也只是父王托给师父的一份责任,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我回去罢,师父自在一身,别因为我徒增了麻烦。”说罢转过头去,也不知是不想看赤松子的表情还是不想让师父看见自己的表情。
“阿阳,你我师徒已久,为师对你如何你看不出?……罢了罢了,你还小,有些事情还想不清楚,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对你梅姑姑那般反感?”
“她不是我姑姑,我也没对她反感,师父真是想的太多,她那样的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花阳觉得,每次涉及到解颜,自己都会变得咄咄逼人胡搅蛮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控制不住。
“哎……你……先休息吧……”赤松子似是极为失望,转身要走,却被徒儿拉住了衣角。
“师父,你喜欢她么?”
赤松子缓缓回过头来,“你说什么?”
“你……喜欢解颜仙子么?”
“我……此事不是你需要管的,今日是我来问你,不是叫你来问我,你做错了,我就该管教,这跟我喜欢不喜欢谁没有关系。”
“师父,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胡言!你先休息吧,此事等你好了再说!”
花阳已是许久未见过师父这般生气,她问这一句,也无非是想要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答案,她本以为师父会像以前一样满口否定,谁知竟是这样,他越是这么不做回答在她看来就越是怪异,免不了要一阵猜疑,看着赤松子拂袖而去,花阳终是哭了起来。
她想象不到若是师父真的喜欢了她,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是真的索性离开,还是在这里继续恬不知耻的拖累人家?越想越是坚定……若是真的那样……
这些日子得事情太多,她竟忘了家里已经搬回了随州,不如就回家去?回到那个魂牵梦萦的随州,可是,为什么会那么不舍,随州是家,方壶山也是家啊,她真的能够做到毅然决然?
赤松子站在门外却没有走,屋里传出小徒儿呜呜的哭声,本以为一会儿就会过去,谁知道竟是愈演愈烈,哭得他自己也跟着抓心挠肝,他知道这孩子心思细腻敏感,后悔自己态度太过冷酷,想了想只得返回去敲了敲门,见她不理又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见到花阳窝在被窝里哀哀戚戚,很是无奈地走了过去,“阿阳,别哭了……”
“走都走了,还回来干嘛?你要是不待见我何必要躲着?我自己走就是,这地方是你的,即便是我这琳琅阁也是你的,我在这也是寄人篱下,你又何必因为一份责任束住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