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不屈见她这般倔强,又转而看着兰舟和花阳,鼻子轻轻一嗅,“仙界的,你们是怎么找到此处的?”
兰舟讲义气,自然不能把妖界的朋友给出卖了,决定说个瞎话,又一时想不起来,只好一声不吭。
浮不屈没了耐心,“既然你们喜欢这,那就好好在这待上几天,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的神圣给了你们如此的胆量!”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了亲们,这张师父出不来了,下章吧,晚上争取再更一章(*?︶?*)
☆、了悟真心
花阳和画秋儿、兰舟也被锁在了蜂窝一般的冥窟里,此地也不知关押了多少犯人,呼号喊叫似是蚂蜂炸了窝一般,扰的人脑仁生疼,一直这么吵吵闹闹到暮□□临,似乎有一些吵的累了这才没那么杂乱,偶有几个仍有余力的仍在爆着粗口,等到黑夜完全到来这才算真正安静。
这么一安静更让人忐忑不安,没有蝉鸣,没有风声,没有蚊虫,甚至连月色也没有,让人直接地面对这般毫无杂质的黑暗,这让她有时候甚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花阳只能睁着眼睛发呆,兰舟和画秋儿也不知被锁在了何处,这般的暗夜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内心,自打从方壶出来之后她一直在反省自己对师父的感情,萱婆婆说那可能只是一种敬仰,可她现在想得清楚,或者说早就清楚,只是一直不敢去面对,是,她喜欢赤松子,喜欢上了自己的师父,可是她也不想……这样的感情不仅不能被众人所接纳,更不会被师父所接纳,若是他知道了,那将是一种怎样的后果?
许是连着两夜没有睡好,花阳的神思和身体都有些疲惫,竟在晨光来临之前浅浅睡去,只是睡的极不踏实,仿佛又回到了方壶,师父拥着她将大海之水纳入手心……
这次她鼓起勇气,转过身去,刚要朝着师父的脸颊上吻去,忽而又听到阵阵尖锐的嚎叫,只有面对现实缓缓睁开眼睛,这才想起置身何处,再见天边的一缕曙光,昨日的豪迈之情一夜之间消失殆尽,浓厚而压抑的恐惧渐渐袭来。
她不知道浮不屈会把他们怎么样,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像师父说的那样,唯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心念一动随即施法试探,谁知这么一试手腕上的锁链却是束缚地更紧,未想到这锁还能自己收缩,大概就是为了防止犯人逃脱这才故意做此设计,如此看来不能暴力解决。
若是不能动硬就好办了,潋水术讲究以柔克刚,这是师门的老本行,纤纤素手舞动开来,远处露水霎时成千上万飘然而至,汇聚于细嫩的掌心之中,又于皓腕之上缓缓盘旋,竟是把铁链越润越松,两只柔荑灵活一动挣脱出来。
虽说心里微有窃喜,可现在不是逗留的时候,连忙去找画秋儿和兰舟,可惜这里冥窟太多,且一部分极高,一直走去毫无头绪,焦头烂额之际听到转弯处又有响动,该是两人,其中一人正是浮不屈,正在哈哈大笑,“我还当是谁家的孩子,原来是雨师的高徒!”
雨师?妖界也有一个雨师?怀疑之间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徒调皮,竟然跑到这来玩了,真是胡闹,回去后定要好好管教。”
这声音让她愣在当场,前方两人也在此时正巧转过弯来,更加让人如在梦中,那个跟浮不屈说说笑笑,穿着一身青袍子的俊俏人儿,岂不就是自己的师父?
浮不屈和赤松子也站在那停了,过了好一阵才听到浮不屈笑开,“不愧是赤松子的弟子,连我的冥窟都拴不住,当真是少年有成。”
花阳看到师父,下意识地觉得委屈,真想扑过去哭诉一番,可又告诉自己不行,痛恨自己太过窝囊,说好的自己保护自己,可每次都要劳烦师父,在他面前真真是丑态百出。原来世间女子一旦有了心上人就想变着法的在对方的心里留下个好印象,可惜她是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