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問。聲控燈又亮了。
張佑年又不說話,燈又暗了下去,林小宜就站在旁邊等。
直到張佑年動了動,沙啞的聲音重新響起:“我沒想嚇他……我睡不著,在這坐會兒。”聲音很小,聲控燈沒亮。
她搜過張佑年的信息,他現在在祥聯工作,祥聯又不在湛州,在延寧,延寧和湛州雖然相鄰,但這一來一回也得好幾個小時,更別說他們小區處於遠離延寧的湛州市中心。
睡不著跑來這裡,林小宜不知道他和沈桂舟之間發生過什麼,但她知道沈桂舟很怕張佑年。
“別白費力氣了,”林小宜說,刻薄的語氣宛若把張佑年當成沈桂舟的前男友,“死皮賴臉有什麼用,只會讓桂舟更討厭你。”
張佑年沒有回答,林小宜睨了他一眼,關上了門。
隔天,林小宜早六起床趕飛機,門外早已沒有張佑年的身影,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乾乾淨淨。
【作者有話說】
張佑年:一款沈桂舟牌定位器
今天雙更
第52章 “就當我死了”
阿雅和大藤被沈桂舟留下來吃飯,林小宜不想見紀忱,藉口有事溜了。
紀忱回來後,阿雅的嘴就沒停過,從吃飯途中到吃飽在客廳沙發歇下,劈頭蓋臉一頓罵,指責他“把桂舟安置在家裡也不告訴他們”。
“安置”這個詞用得甚得紀忱心意,他臉上笑意更甚,任阿雅在他背上拍了好幾下,出聲道:“你不是要出院嗎?線都還沒拆,要是告訴你了,你一激動,我還得付損失費,不划算。”
“你還知道我要出院了,這倆月都不見你人影,匆匆來看一眼就走,薄情。”
似是無法辯駁,紀忱嘴角的笑平了些,卻絕口不提這倆月他去做了什麼,無論阿雅大藤怎麼追問,他都只是打著馬虎。
“我忙。”
“忙著娶老婆還是相親啊。”
“可能吧。”
“你自己過的日子,迷糊成這樣。”
“咱們四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誰和你過四人生活,當然是我、大藤和桂舟一起過。”
“你忍心看我獨守空巢啊。”
“紀大忙人太忙了,我們才不放心把桂舟交給你。”
沈桂舟在旁邊聽他們插科打諢,話題突然轉到他身上,他連眨了好幾下眼睛,一時不知作何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