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一行人,他發消息給最新的聯繫人,聯繫人早上四點剛給他發了信息:怎麼樣了。
他發:今天他帶朋友來看,定下來了,合同已簽。
對面發來句“謝謝”,很爽快地發來7000,補齊押一付一。
他有錢拿,又算做了樁好事,自然開心,就是搞不明白,包養為什麼不當面給,還要這麼拐彎抹角的給。剛剛那女的問得也奇怪,什麼叫有沒有新桃花。出於好心,他提醒了一句。
:老闆,你包養的小情人帶來的朋友剛剛問他,有沒有新桃花。
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往常秒回的速度此時滿了不少,上方一直在“gz小張總”和“對方正在輸入……”跳來跳去,半天,對面回了幾個字。
gz小張總:他怎麼回答?
:他說沒有,他朋友好像不知道您。
gz小張總:好。
gz小張總:我們不是包養關係,別誤會。
中介摸不著頭腦,這都明晃晃幫他付了大部分錢,還不是包養關係,這間30平小公寓定價4000,算上水電至少4500,押一付一9000,對面就付了5600,加上付給他的1400辛苦費。
果然理解不了有錢人的腦迴路,說是投資吧,也不知道為了什麼,若說是追求,那也得讓本人知道吧。
可能想給個驚喜,畢竟有錢人最不差錢了。中介搖搖頭,不再糾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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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正那一瞬的愉悅很快就過去了,只剩下被工作催殘的麻木。
九月初,INOV接到一單重要的國外客戶單,分配給他們組和Eric組,先前辦的護照很快發了下來,急急忙忙地,Lulla給他們放假,催促他們回去收拾東西,第二天就走。
林小宜拉著咔哥在他家吹瓶,賴了好久,才打算回去收拾東西。
沈桂舟擔憂:“明天不要睡過頭了。”畢竟是一大早的飛機,飛半個球去倫敦,他不是沒勸過兩人早點回家,但兩人似乎更在意他的“旅遊”體驗,喋喋不休和他描述倫敦的景色、還有該帶什麼東西。
林小宜:“對,相機!咔哥,把你單反帶上。”
咔哥:“帶,等我到時候給你咔咔拍幾張。”
沈桂舟:“……你們回去收拾你們的東西吧。”
兩人嚴詞拒絕,說要幫他把東西收拾完,整得他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一樣。沈桂舟無奈地笑了笑,隨他們去了。
送走倆人,沈桂舟才得閒歇下來看群消息,卻發現自己被@,且Lulla私信他好幾回。
Lulla:人呢?就差你了。
Lulla:看群,確認信息。
Lulla:【語音通話掛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