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佑年最近總是睡沒幾個好覺,加上腹部傷口總是反反覆覆地疼,鬼使神差地,他又跑到沈桂舟樓下停著車待著,隔天是周日,他問過何總,何總說他們公司還是做人的,除非萬不得已,周日不加班。
那沈桂舟周日應該都會在家,張佑年甚至打算就在沈桂舟樓下待一整天了,儘管他還有好幾個會要開,新公司上市有很多事情要忙,但他都帶過來了,打著燈在車裡搞。
隔天早上,張佑年睡了一個舒坦不少的覺,一睜眼就已經是早上十點了,他找了附近的公測上廁所,又用漱口水簡單漱口,準備回車上隨便吃點什麼處理公事的時候,突然看見沈桂舟拿著一袋東西出了小區,在路邊等滴滴。
一輛賓利停在沈桂舟跟前,沈桂舟似乎有些意外,看著車牌確認好半天,才拉開后座上車。
張佑年瞬間就精神了。上回他的疑惑還沒解決。他跑去INOV觀察過好幾天,咔哥和沈桂舟還是有說有笑,那位氣場一米八的男人沒出現過,但咔哥偶爾還是會突然揉揉沈桂舟的頭髮,嘴裡念叨著什麼,然後被林小宜嫌棄。
那今天沈桂舟去見誰。
好奇趨勢他放下公事,在群里發了推遲會議的申請,下面清一列的“意外,好的。”張佑年沒理,發動汽車,和賓利保持兩輛車的距離,跟著開到了酒店。
他把車停進停車場,戴上墨鏡,看著沈桂舟獨自進電梯,上了24樓,也趕忙按另一台電梯跟著上了24樓。
他跟著上去的時候,沈桂舟正在敲門,力度不小,仿佛在責怪裡面的人許久未給他開門一樣。
2406正好過拐角,張佑年躲在人一般高的盆栽旁邊,張望著樓下的風景,一般豎著耳朵,用餘光偷瞄那邊的動靜。
從2406出來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只穿了一件背心,手臂肌肉緊實,見到沈桂舟卻像個小女生,委委屈屈地往沈桂舟肩上靠,看得張佑年眉毛直蹙,還捕捉到了男人嘴角一絲笑意,他頓時警鈴大作。
緊接著,他聽見男人沙啞著聲音對沈桂舟說:“你來了。”
沈桂舟答:“擔心你。”
兩人一起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張佑年咽了口唾沫,緊攥拳頭,走到門邊聽裡面的動靜。
好像有什麼東西磕到床沿,窸窸窣窣好一會兒,他聽見男人吸了口涼氣,聲音像是擠出來的一樣,說:“不……不行,太緊了……”
……他是個0?
緊接著,他聽見沈桂舟打字轉語音:“忍一下,一下就好。”
男人:“你輕一點。”
隱隱約約還有喘息的聲音,男人喘了口氣,有些慌張:“流血了……我幫你吧。”
還……互幫?
張佑年手搭上門,有些失神。
沈桂舟:“不用。”但裡面響起的聲音有些嘈雜,沈桂舟似乎被推到了木板上,還用力地打了男人手臂好幾下。
沈桂舟可能有危險。張佑年連忙推了推門把手,沒推開,又用力拍了拍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