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佑年很聽話地鬆開手,“你走,下次還能再來嗎?”張佑年依舊覺得自己在做夢。
沈桂舟:“你離我遠點我就來。”
張佑年:“……離遠我會我睡不著,就做不了夢,夢不到你了。”
沈桂舟:“不關我的事。”
張佑年低下頭,沉默許久,從喉嚨里哽咽地憋出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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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他下班早了一些,到租屋七點,見到隔壁房東正帶著客戶看房。
他疑惑地問了一句:“原來的租客呢?”
房東:“這周到期了,提前走了。”說完繼續介紹去了。
沙發上的那些箱子都不見了,其他地方倒和他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樣,落滿灰塵。
手機“叮”了一聲,是Lulla發來消息了,沈桂舟收回眼眸,邊打開手機回信息,邊開鎖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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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他得出趟遠門,一場在澳大利亞舉辦的視覺藝術展交由他們策劃,同時他們也是展覽方,參與展出。
本來INOV參與展出,他們部門只需要負責策劃,展出的內容由創意部決定,但按創意部的說法,準備展品時出了差錯,要找東西補上,問他們部門有沒有新創意。
雖然為此Lulla和Eric大吵了一架,Lulla覺得缺少展品是創意部的失誤,不應該由策劃部來擦屁股,Eric覺得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應該一條心。
沈桂舟正好去交策劃案,撞上吵架,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吵著吵著又變成“策劃部大家想不出來,回你們部門找去”,沈桂舟勸了一句,被Eric拉著說:“誰說的,我看舟舟就行。”
Lulla拉開Eric的手:“別瞎搞了,他是策劃部的,負責布展,做好他的工作就行,其他的不是他該擔心的事。”
Eric沒理她,還在說:“你有什麼好想法嗎?告訴我們想法就好,我們幫你做,到時候也標你的名字。那邊真的抽不出人來想新的了。”他們最近準備展品,也忙得夠嗆。
Eric把文件傳給她,沒等Lulla說,就拍了拍他的肩道:“會給你獎金的,沒有想法也沒關係,幫忙發群里讓大家一塊想想吧,你們Lulla姐太冷漠了。”說完超Lulla比了個鬼臉走了。
辦公室門合上,Lulla抬手撐著桌面揉了揉太陽穴。
Lulla:“別管她,也不用發群里,做好你該做的就好,那是他們的工作。”
沈桂舟點頭,交了策劃案出去了。
中午又看著咔哥和林小宜飛速拌飯,準備要走的時候和他吐槽了一通。
咔哥:“工作是做不完的,社畜是不用休息的,到底是誰啊,突然那麼臨時要走展品,現在靠我們做新的補上。”
林小宜:“他最好是拿了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