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桂舟拿起果汁,抵住唇,當著紀忱的面喝了一口進去,放下杯子。
紀忱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收回了腿,放他走過去。
先前攔在門口、紀忱帶來的人也都紛紛讓開道,放沈桂舟離開。
但沈桂舟還沒跨過門框,身形驟然一晃,隨後猛扶住門框,不可置信地回頭望了紀忱一眼,暈了過去。
紀忱過了好久才起身,走近用腳背踢了踢沈桂舟的腿道:“這是喝太多喝出抗性了?明明之前在諮詢室都是秒倒。”
接著,紀忱在沈桂舟跟前蹲下,道:“很遺憾,最後一杯果汁,你也沒有喝完呢。這一次,不會再讓你重新記起來,也不會讓你有同張佑年見面的機會了。”
紀忱抬頭,用英語吩咐前台:“把這一段的監控刪了,不刪會發生什麼,你應該清楚。”
又轉向保鏢:“帶走,記得輕點,別磕碰到了,他要是傷到了,你們這條命也別想要了。”隨後自顧自走了。
沈桂舟被撈起放到背上,嘴角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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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紀忱那句話,保鏢不敢粗暴對待沈桂舟,輕輕把他放到床上,還一邊嘀咕:“姓紀的不就是個洗鞋的生的嗎,飛上枝頭還真當自己是鳳凰了。”
另一個人附和:“要不是老闆兒子出了事傻了,哪輪得到他。”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也就風光這一陣了,他這次做這麼絕,肯定被搞。”
“誒,這房間監控——”
“放心,監控壞了,你猜我為什麼把人綁到這裡來,這人也挺慘的,莫名其妙攤上個神經病。”
“不關我們的事兒,我們的命要緊。你知道嗎?老闆在派人查,好像查到當年少爺變傻是有人設計的了,依我看吶,跟姓紀的指定脫不了干係。”
“嘭”的一聲,門關上了。
沈桂舟背對著監控,微微睜眼,打量著這裡的環境。
很大的房間,但又很空曠,被單上有股味道,有些難聞,被子應該在衣櫃裡放了很久,匆匆忙忙拿出來,味道十分刺鼻。
床很柔軟,除此之外沒什麼優點了,保鏢沒把他手綁上,那待會兒紀忱大概率會過來。
他不能確定,方才保鏢那一番話是出自真心還是為了試探他是否醒著,所以他不能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