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還打算要這條命呢。”
沈桂舟沉默了一會兒,重新打字,把屏幕轉向他們,面色沉重:“他剛剛來問我,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們這件事的。”
“為什麼這麼問你……”兩個人面如死灰。
“你怎麼說。”
沈桂舟:“我說不是我,問他為什麼要這麼懷疑我。”
“他說什麼?”保鏢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了。
“他說他聽見了,你們把我送過來的時候說的,懷疑我醒著,說要你們好看。”
宛若被判處死刑,兩個保鏢滿臉凝噎,說不出半句話來,一個繞著床邊來來回回走,一個靠在窗戶邊一動不動往下望。
“跑吧,被他抓到,他什麼手段你清楚。”
“還跑得掉嗎,剛剛那麼平靜地和我們說話,是不是還沒布置好現場啊。”
沈桂舟打字:“我告訴他,是我醒著和你們亂說的。”
兩人皆一愣,問他:“為什麼?”
沈桂舟:“你們又不是在給他造謠,他就是個實實在在的瘋子。”這種裝作善解人意的感覺,快讓沈桂舟吐出來了。
兩位大哥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吧,他訂購的藥劑明天就到了,你能跑的話,最好今天就跑掉。”
沈桂舟指了指監控,保鏢揮了揮手:“那監控只有畫面。”
“之前他哥也在這張床上躺過,試著跑了,撕了床單從這窗口溜下去,但沒跑掉,被那個瘋子抓回來了。”
沈桂舟不解:“他哥不是之前就傻了嗎?”
“對啊,之前就傻了,但後來治療效果不錯,前段時間清醒了,本想著避開姓紀的直接去見他爸,沒想到半路被攔截,抓到這裡來,又傻了。”
“多恐怖啊,之前他哥傻了,指不定就是他幹的。”
“你可能不知道,方總其實不信他,所以就只分了在澳大利亞的分部給他,他裝得那個好哇,把方總哄得開心,一時疏忽,被他把澳大利亞的分公司給獨立出來了,還挖走了很多德高權重的老員工,我們也是被他騙來的,轉頭總公司就被查出做假帳,貪污,現在方總不知道跑哪去了,但他那個集團算是徹底玩完了。”
“要不說我們那時候蠢呢,家裡有什麼事全部一五一十告訴他了,親自把把柄交到他手上,天天幫他擦屁股做事兒,哭都沒地哭。”
沈桂舟:“我手裡有一些有關他的證據,需要你們幫助。”
“我們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