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桂舟有些怔愣地看著地上的花瓶,待張佑年掛掉電話,他拽住他問:“是張建鄴嗎?”
張佑年說:“還不能確定,也有可能是樓上住戶疏忽,在問,總之你少出門,要拿什麼,我幫你拿。”
沈桂舟搖了搖頭:“我去就好,你上去處理你的傷。”
玻璃碎片划過的地方留下不深不淺的痕跡,看起來不深,但總歸漫著血。
但張佑年執意要幫他拿,沈桂舟便將快遞號給他。
後來樓上的住戶來道歉,說是他們吵架,不小心把花瓶推下去了,希望私了。
張佑年陰陽怪氣:“那你準度還挺高。”
對面一個勁道歉,他們最終也沒有追究。
隔兩天,沈桂舟接到電話,說是張佑年在線上點的菜品送不進來,要他出門一趟。
沈桂舟發消息和張佑年確認,張佑年的確點了。
他收拾出門,在小區門口準備接過東西時,一輛車突然不受控地朝他撞來。
沈桂舟拉著外賣小哥就往小區鐵門裡鑽。
“嘭”的一聲,另一輛車猛衝上來撞開那輛車,一直逼到角落才停下,車內氣囊彈出來了,人沒受什麼傷。
那是輛自動駕駛汽車,按他們的說法,是方向盤突然不受控制了,才朝他們撞過去。
張佑年去查,幾個人的背景都很乾淨,和張建鄴沒有關係。
汽車那邊的人一口咬定他們的車被動了手腳,打上官司。
連著兩次巧合讓張佑年警惕不少,又查不出和張建鄴有什麼關聯,只能先找人跟著沈桂舟,並且告訴了他。
張佑年說:“特殊時期,我最近會找人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
沈桂舟比劃:“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只是報了案,警方還在查,也告訴我會保密,張建鄴在警局可能有人。”
沈桂舟一愣:“為什麼這麼說。”
“他跑了,”張佑年頓了頓,“跑國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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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桂舟很少再出門,張佑年知道沈桂舟不想見他,也很少在家裡出現。
手機鈴驟然響起,一個境外電話,並沒有標明來源,沈桂舟頓時警鈴大作,確認警方依舊監控著他的手機,按下接通。
但張建鄴這通電話來得突然,結束得也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