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没多久,便有一股灼热感,顾念禁不住开口问:“墨安,你没拿错解药吧?”
“没有,你运功便可以了。”苏墨安伸出手去探了探脉,大约……是这“解药”太补了吧。
顾念依言做了,果然状态要比之前好得多,于是便开始说正事。
“那副将说他一开始只看到令牌确实不相信,便吵着去将军府。见胡将军的时候,瞳孔没有金色,但是行动迟缓,精神也不济,说话很少,与平常很不同,所以他还是告病没有接下指令。”
“莫非前面都推测错了?”苏墨安有些烦闷,如果不是金蛊,如果金蛊不是这种效果,那到底什么是真相。
“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就能知道了。那副将托我带话,希望你能治好将军,所以自告奋勇把我那份地图补充详细了,今晚还会亲自去转移视线。”
一见到她,那副将就问到苏墨安,得知花医也会去,当即表示愿意配合。当然,最重要的她没说,那副将还叫她向苏墨安传话,军中俊朗的儿郎不少。所以这花医爱好俊男美女到底是有多出名?顾念又好气又好笑,回来也打算好好算算账的。
可一踏进门,就看见凶名在外的花医正安静地看书,她便什么责问的话也想不起了,看到对方皱眉思索,还情不自禁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抚了上去。
“别皱了,想不通的话到时候见了本人直接问就好了。”说话间手滑过苏墨安的脸颊,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桌上摆好的糕点抵在她唇边,“甜的,不腻。”
苏墨安给面子地轻咬了一口,便微微移开,示意自己不想吃了。
顾念大方地一口咬在了那个缺口上,吞下去后还舔了舔唇瓣,似在回味,“我就说是甜的,只是原来不腻,现在倒是有些了。”
苏墨安表情冷淡,微微抬头离开顾念勾在她下巴的手指,伸手从桌上拿起另一个茶杯,倒好水,递给她:“我没喝过,不会腻了。”
顾念爱极了她这样一本正经回应自己调戏的样子,喝下递过来的茶含在口中,手按着苏墨安肩膀,俯身吻了下去。
唇齿相依,顾念将那茶水渡了过去,听到苏墨安吞咽的声音,才开始收利息,细细地将对方口中的津液吮吸回来。
之前的糕点还有些残留,将水咽下去以后,口腔中的味道因另一个人的闯入而鲜明起来,分明是不爱吃糕点的,苏墨安却觉得顾念贴过来时那香气十分勾人。
两相接触的感觉太过舒适,苏墨安睫毛轻颤,闭上了眼,迷迷糊糊地想,或许应该多准备些新的糕点,下次换个味道。
待两人分开,一根银丝仍暧昧地藕断丝连。顾念轻抚下方那双泛着雾气的眼,轻叹道:“下次墨安想喝水,可以直接说。”
苏墨安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只是她仍在喘息,那一眼实在是没什么威力,反倒勾得顾念眼睛更加明亮。苏墨安在她又俯身的时候淡淡地说道:“你别说你不知道花雾在门外。”
顾念倒是不介意,“在便在,揪心的又不是我。”
是她忘了,顾念连有人看着都不在意,何况一个还没进来的。苏墨安坐不住了,起来去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