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嫃歡喜地忍著笑,打定主意不說,回去好給他一個驚喜,卻不知道他早已經知道了,只是想讓她覺得開心而已。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
作者有話要說:顧哥現在落魄的只剩下銀子了orz。。
最近犯懶,大概是天冷了的緣故。。。
64於飛:守拙歸田園
寶嫃把豆腐湯捧出來,湯色已經燉的變成rǔ白色,白菜也軟乎乎地,都入了味兒,鮮美異常,喝一口渾身發暖。
寶嫃聽著鳳玄無心說了句燒小魚,她就惦記著,到底又去廚房內摘了兩條巴掌長的魚gān,——魚gān被線串著掛在牆上,ròu都曬gān了,能存好久。
這時侯灶膛內還埋著火星兒,加把gān燥地麥糙進去,把魚gān裹住。
火星很快引燃了麥糙,裡頭裹著魚gān被燒的魚油滋滋響,寶嫃看魚gān熟了,就用筷子夾出來,chuīchuī細灰放在碟子裡,端上桌,又把魚ròu撕成一條一條地給鳳玄吃。
鳳玄喝兩口湯,吃口鮮美的豆腐,再乖乖地吃口寶嫃送過來的魚ròu,看她細心替自己挑魚刺的認真勁兒,說不出的心滿意足,好歹把先前在外頭的悽惶不安給驅散的一gān二淨了。
鳳玄吃得飽飽地,把豆腐湯都吃了個gān淨,又吃了兩個餅子,一條半魚。
寶嫃又泡了一壺自製的“野菜茶”。兩人相處這許多天,寶嫃漸漸地摸到鳳玄愛吃什麼,也知道他吃完了後習慣喝口“熱茶”。
她從小到大不知什麼叫“茶”,只聽鳳玄說是些糙葉子,她去田裡的時候揪了幾片樹葉子嘗,覺得苦澀難以入口,也想像不出這種東西喝起來滋味會好,於是便只摸索著摘了些能吃的野菜。
把野菜摘gān淨了,放在太陽底下曬gān,寶嫃試著用開水沖了幾種試試,選著味兒好的那種給鳳玄嘗,見他喜歡哪種,就再多採摘一些曬gān了存起來。
每次燒好了水後,稍微沖洗一遍再泡,湯色微微泛碧,嘗起來有些兒新鮮的甜香。
讓她開心的是,鳳玄對於她這種自製的茶很感興趣,只覺得先前喝的那些上好的龍井碧螺chūn都比不上。
兩人吃過飯喝了茶,漱口之後,寶嫃又燒了些水,勸著鳳玄用熱水擦了身子,好再驅驅寒氣,免得害病。
兩人都忙活完了後,外頭的雨看來還沒有要停的意思,嘩啦啦地響個不停。
鳳玄早把那匹馬牽到了廂房裡去,怕它亂走,就栓在窗邊上。也把jī捉進籠子裡,也放在廂房裡頭。
當天晚上,兩人便相擁而眠。或許是因為白日那番驚嚇,鳳玄要得格外狠些,寶嫃被折騰的毫無法子,只不過也不再像是初次承歡那樣,而是多了一份歡喜的滋味,偶爾也知道小小地配合他一下,卻更惹得他越發qíng動。
顛倒纏綿里,耳畔是低低地熱烈地喘息聲,窗外透進來嘩啦啦的雨聲,寶嫃心裡頭模模糊糊想:“希望明兒天能放晴,唉,又要洗chuáng單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雨果真停了,只有屋檐上仍舊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響,聽著有幾分安靜閒適地快活。
鳳玄去把jī籠打開,三隻jī爭先恐後地奔出來,又去把馬牽出來,將房內打掃了一番,才把馬拉出去栓在樹林邊上。
馬兒伸嘴拉扯沾著雨水的糙吃,一邊快活打著響鼻。
寶嫃拿把笤帚把院子裡稍微掃了掃,便又洗了手去做飯,做好了飯菜,天已經亮了,金燦燦的日光從院牆爬上來,照進院子,三隻jī撲棱著翅膀滿院飛跑撒歡。
今日鳳玄不去衙門,就只在家裡頭,寶嫃便去湖邊洗衣裳,鳳玄不放心,就在門口看,三隻jī也跟著出來,在門口上溜達。
過了會兒寶嫃洗好了,便抱著盆回來,鳳玄同她一塊兒把chuáng單拽著抻平,才搭上晾衣繩。
小兩口在家裡洗洗刷刷,忙活了半個時辰的家務,正坐下來歇息,卻聽得外頭公jī叫了起來。
鳳玄警惕,三兩步開門出外查看,出了門放眼一看,意外之餘,回頭對寶嫃招呼道:“娘子,有客人來了。”
寶嫃出來一看,卻也驚喜jiāo加,趕緊地迎了上去,邊走邊叫道:“娘!阿如!”
原來,在前頭那小路上來的,卻正是李大娘跟寶嫃如。
兩人似正在四處張望,見了寶嫃,才喜出望外地,寶嫃如先撒腿跑了過來。
寶嫃將兩人迎了進屋,李大娘把籃子放下,裡頭有十幾個jī蛋,還有油紙包著的糕點,寶嫃驚道:“娘,怎麼還拿了東西來?”
李大娘道:“這些jī蛋你們留著自己吃,點心去給你婆婆,我們好不容易來這一趟,總不能空著手。”
寶嫃道:“娘,我也養了jī,不用帶jī蛋的……”
李大娘看一眼鳳玄,笑著小聲說:“你丈夫在,你還這麼說。”
寶嫃便喜滋滋地笑:“他不打緊的,才不管這些呢……”
話雖這麼說,心裡頭卻也是高興的。從李家帶來的那隻jī最近也開始下蛋了,寶嫃為了孵小jī,每天就只給鳳玄煮一個吃,鳳玄每次都要給她一半,不吃還不成,如今母親帶了這十幾個jī蛋,也夠吃一頓的了,那麼那兩隻jī生得就可以攢起來孵小jī了。
說了會兒,寶嫃就又問寶嫃如:“你最近是去縣衙了嗎?怎麼這回有空?”
寶嫃如得意地搖頭晃腦,道:“姐,告訴你,今兒買糕點的錢還是我拿的呢,縣衙的活兒不打緊,我都買好菜了,晌午回去做飯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