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玄雙拳一握,頭也不回說道:“沒事,我只是忽然記起我得回去一趟。”
鳳玄急急地上馬離開,縣城距離了李家村要近些,鳳玄便先去了李家看看。
正好李老爹要下地,見了鳳玄來驚了一跳,鳳玄問過寶嫃未曾回來,就叮囑了他一番,叫他留心,倘若寶嫃回來的話就把她留下。
李老爹不知出了何事,只連連答應。
鳳玄才又馬不停蹄地回了連家村,遠遠地就看見大門上了鎖。
鳳玄著急之下,翻牆而入,見院內只有jī在溜達,屋門卻也掩著。
鳳玄在屋內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都沒看到寶嫃,便又翻牆出來,急得雙手之中全是冷汗。
鳳玄站在門口,略鎮定了會兒,便又上了馬,這回是沿著往李家村的路而行,一邊走一邊不停地張望,指望在路上能看到寶嫃,結果一直將到了李家村,都沒有看到寶嫃的影子。
鳳玄把心一橫,既然到了,就存著一絲希望,只希望寶嫃已經在李家了。
誰知道他人還在李家門口沒進大門,就聽到裡頭有人說:“我瞧女婿急得什麼似的,莫非是出了事兒?”
“不會是寶嫃跟世珏吵嘴了吧?寶嫃要回來的話,我好好地問問她……”
鳳玄聽到這裡,心越發涼,再也無心進去了,急忙上馬又離開,一路返回連家村。
鳳玄從村後而入,見大門仍舊鎖著,一瞬間心反而麻木了似的,一路騎馬到了連家。
鳳玄下馬進門,連家二老正在堂下坐著,見他進門,連婆子忙不迭地出來,鳳玄上前道:“寶嫃有沒有來過?”
連婆子道:“怎麼了世珏,她沒在家嗎?”
鳳玄見她的表qíng並不顯得很驚訝,便道:“昨天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
他回來的路上,把昨兒回家後的事徹徹底底想了一遍,這會兒才回想起來,寶嫃當時的神qíng很不對勁,顯然是哭過的,可恨他當時還以為她是身子不適的緣故。
寶嫃不會因為別的事想不開,這連家村里能為難她的,也只有連家二老,他曾經叮囑過她,如果有人欺負了她就要跟他說,可是這次她卻一聲不吭,可見這件事比“被欺負”更厲害。
鳳玄幾乎不敢去想到底是為了什麼。
連婆子見他問,臉色就有些不對頭。鳳玄見狀,越發確定:“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連婆子見他催問,便道:“兒啊,你別急,不是我們對她做了什麼……她現在若是不在家,那大概也是因為她自覺沒臉留下了。”
“住口!”鳳玄喝道,“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連婆子嚇了一跳:“還能有什麼事?兒啊,我跟你說,昨兒爹娘請了個縣城有名的大夫來,給她把了把脈,本想給她開兩幅藥,讓你們早日生個孩兒,誰知道那大夫說她不能生……”
鳳玄聽到這裡,心中便想到昨晚上寶嫃偎在他懷中說的那兩句話,便道:“然後你們就又催bī她了?”
“沒有!”連婆子叫道,“所以我說是她自己覺得沒臉留下……她大概是回娘家去了,世珏啊,不能生蛋的母jī還留著做什麼,爹娘給你找個更好的……”
鳳玄深吸一口氣,後退一步,忍著怒意說道:“你們聽好了,這回寶嫃如果沒事就算了,如果有事……”牙咬了咬,一雙眼睛冷冷地望了兩人一眼,轉身便出了家門。
連婆子同連老頭都呆在原地,一直等鳳玄身影消失門口,連婆子才結結巴巴道:“老頭子,剛才你兒子……是什麼意思?”
連老頭也道:“我……我也不知道。”
鳳玄牽著馬出了連家村,放眼看四周,這幾個月來他對此處已經熟悉了許多,可是對他而言,找不到寶嫃,看不到她,這裡就好像又完全地陌生起來,越看越是心寒。
鳳玄呆呆看的時候,卻聽身後有個聲音道:“這不是大名鼎鼎地連捕頭嗎,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呢。”
鳳玄茫茫然地回過頭,卻見身後站著一道窈窕的影子,他的眼睛一片模糊,一時看不清楚,便喃喃喚道:“娘子……”
那人一怔,鳳玄卻已經醒悟過來,頓時將眼前之人看的清楚,原來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連愛嬌。
連愛嬌望著鳳玄,看他人在馬旁邊,一臉懵懂神qíng,英武之外,別有一種惹人心愛的氣質,她本想尖酸地說上幾句,見狀卻忘了要說什麼。
鳳玄心裡惦念著寶嫃,見是連愛嬌,便掃她一眼,重看向別處。臉上又露出那種冷冷淡淡的表qíng來。
連愛嬌看他神qíng變化,心裡也漸漸明白過來,見左右無人,便道:“好歹我跟你也曾有些舊qíng的,現在你居然翻臉無qíng到這個份上,都說男人都是狠心短命的,果真不錯。”
鳳玄懶得理她,牽著馬要走,連愛嬌在後面氣恨道:“連世珏,你給我站住,好歹你給我說明白,先前同我好的那樣,現在怎麼這麼絕qíng了,難道真的是為了你家裡那個?”
鳳玄頭也不回徑直往前走,只當耳旁風,連愛嬌跺跺腳:“她有什麼好,還是那個瘦巴巴地樣!”
鳳玄腳下一頓,連愛嬌見他停了步子,忽地有幾分害怕,就閉了嘴。鳳玄回過身看她,懷著一絲希冀:“你看見過我娘子嗎?”
連愛嬌對上他一雙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又怎麼樣?”
鳳玄上前一步:“你真的見到我娘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