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忙著安撫道:“小姐,你又做噩夢了。”
廖漣澤面色有些倉皇,呆呆地看了一番圍在身邊的眾丫鬟,忽然間落下淚來,她死死凝視著堆在身前的被褥,慢慢地伸手擦去臉上的淚。
正在這時侯,外頭廖仲吉同夫人雙雙來到。
廖夫人上前,便坐在chuáng前安慰:“漣澤這是怎麼了,這兩個月時常會做噩夢……是在哪裡受了驚嚇還是……我說找個道法高明的法師來做一場法事,偏你爹還不答應!”
廖仲吉站在旁邊,聞言一抬手把丫鬟們都揮退了,他看向廖漣澤,卻正對上廖漣澤抬頭看他的眸子。
四目相對,廖漣澤深吸一口氣,低低地說:“女兒不是被嚇著了,也不是被什麼魘住了,女兒……是得了心病。”
“心病?”廖夫人一驚,“什麼心病,漣澤你說出來,我跟你爹給你撐腰。”
廖漣澤看著廖仲吉,眼中透出一絲狠厲的光來:“爹……我受不了了,那個人……我要他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得有點晚,摸摸……
老虎弟對除了寶嫃寶嫃之外的人,可腹黑呢……=3=
《一諾傾心》的封面圖,早說要奉上的,今天發在微博上了,貼過來哈,大家認準了哦……
說起來小諾諾跟寶嫃寶嫃都是軟糯型的小甜妹,哈哈~~圖太大,好嚇人……我改改
81榮華:渡頭余落日
入了冬,日子過得格外快些,寶嫃給鳳玄又fèng制了兩件棉衣,鳳玄穿上身,裡頭都是厚厚地棉花,手一按又漸漸地彈起來,鳳玄大笑:“娘子,我不冷的,不必弄這麼厚的棉衣。”
寶嫃給他抻抻衣角,又拈去衣裳上沾著的一絲棉絮:“不行的,這幾天風都大了些,過兩天或許會下雪,總要準備兩件棉衣裳。”
鳳玄穿著這樣厚實的棉衣,還別說,渾身暖融融地,他隨意活動了一下手腳,又問:“那娘子的棉衣呢?”
“在做,就要做好了。”寶嫃笑眯眯地。
鳳玄見她應答的倒是痛快,他心裡反而存了疑惑,趁著寶嫃去廚下忙活的時候,把她的針線包袱找出來,放在炕上打開,果真見裡頭有一件淺藍色沒做完的棉衣。
他瞧那布料倒是新的,心裡有些安慰,正要放下,忽然間目光一動,望見底下露出的一絲棉絮。
鳳玄把那棉絮一拈,掀起一角布料看了眼,頓時呆住,他回頭,把方才寶嫃從自己身上拈下的棉絮撿起來,兩下兒對比,一眼就看得出,他衣裳上的雪白又輕,乃是新的,寶嫃自己的衣裳里的顏色卻黑些,又沉,顯然是舊棉絮。
鳳玄一怒,揚聲叫道:“娘子!”
寶嫃忙著從廚下回來,一進門就看到鳳玄捏著她那件衣裳,不由地呆了呆:“夫君?”
鳳玄把衣裳一丟,賭氣道:“為什麼我的是新的,你的是舊的?”
寶嫃見是這件事,倒是不慌,只是忙把衣裳收起來,一邊說:“夫君,這雖然是去年的棉花……可是我已經重新拆洗了一遍,跟新的一樣的。”
鳳玄道:“那怎麼不給我用?”
寶嫃見他有些氣惱,便把棉衣放下,將他攔腰抱住,仰頭看著他,柔聲說:“夫君……真的沒什麼大差別,不過新的稍微能暖和些,我想冬日裡我一般不出門,穿舊的也沒什麼,夫君要去縣衙,一路上風大,見的人也多,當然要穿新的,夫君……你別生氣嘛。”
鳳玄見她居然不怕,反而抱著他撒起嬌來,心裡又氣又笑,她不似先前那樣一看他面露惱色就畏縮起來,可是也不似是原先那樣一味地聽他的話了,他也不知自己是該欣慰好呢,還是……
鳳玄便斜睨著寶嫃:“那好吧,你是不是就這一件兒,——給我說實話。”
寶嫃無奈:“是啊。”
鳳玄便道:“那這件就這麼做……不過你要再做件新的,要新棉花,也要鮮艷點的顏色。”
寶嫃為難:“夫君……”
鳳玄捏住她的下巴:“不聽話了是不是?”
寶嫃索xing鼓起腮幫子,眼睛烏溜溜地,卻不答應,很有點“消極抵抗”的意思。
鳳玄見她居然大膽到還想“矇混過關”,比之先前果真是“大有長進”,他心裡好笑,低下頭來,額頭在她額上蹭了蹭:“真不聽話了,嗯?小東西……”手在她腰間一抱,就把人抱到炕上。
這當兒,寶嫃才怕起來,連聲嚷:“聽話聽話!夫君我聽話了……”
鳳玄嘿嘿笑道:“現在已經遲了!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
“夫君不要,我得做飯啦……”
“我要吃娘子……”鳳玄哼著,卻不肯放人。寶嫃先頭還笑叫著求饒,漸漸地那聲音卻也變成呢呢喃喃的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