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赫启听了这话,忽然意识到什么,反而登时一身冷汗。
帕赫丹昂的残暴一日更甚一日,将来……将来早晚也会对自己生疑心!就像他们的父辈、祖辈,最后都真的变成王座上孤寡一身的狼王了。
他从未思量过这些事,越想越心寒,手指下意识顺着沈庭央的头发,喃喃道:“可他们就要来了……怎么办?”
沈庭央听见,却没有贸然开口。
谁来了?帕赫丹昂派杀手来了吗?
沈庭央握住帕赫启的手:“世子,别担心,都是莫须有之事。”
帕赫启却满心惶恐烦躁:“你不明白。”
沈庭央按他肩膀让他躺下,坐在一边为他揉按头上穴位:“有乌满将军在身边,何须担心什么呢?”
帕赫启筋疲力尽地闭上眼:“乌满的确很会打仗,可我总不能让他带兵违抗大哥,我……”
沈庭央叹口气,柔声道:“启世子心性仁善,若做主的人是你,大家就都能平平安安的了。”
帕赫启摇头:“天方夜谭,我根本比不过哥哥们,又能做什么主。”
沈庭央语气十分天真,句句不着痕迹地引诱:“可听说汗王最疼爱的就是您,这比什么都难得。”
帕赫启像是得到了什么启发,倏然睁开眼,盯着床帐顶若有所思。
他从枕边拿了一盒熏香,沈庭央就帮他点上。
沈庭央闻到这香气,心中倏然一震,这是江南六道贡品香,怎么会流到帕赫启手里?究竟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跟东钦勾结上了。
他悄无声息间,手指动作极快地,将一撮鹤鸣草的粉末加进了香炉之中。
乌满从外头回来,一进屋子,如一名巨人,浑身肌肉如石头一般,向帕赫启行礼:“殿下。”
他不信任地看着沈庭央告退的背影,眉头一皱,更是凶悍了几分:“殿下,对外人还是不要太相信的好。”
帕赫启不耐烦地摆摆手:“苏晚不是外人,大不了到时把他一起带走,总该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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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赫启心事重重,没心情出去玩,平日下意识躲避着三王兄帕赫野,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时而有信使来了一趟,他就会更加烦躁。
帕赫野倒是仿佛一无所察似的,又攒了一堆挨罚的抄书任务,天天拉着沈庭央陪他受刑。
沈庭央清楚,帕赫野才是最聪明的那个,大王子的动作,他多半心里明白得很。
第二天,沈庭央按时来到书阁,帮帕赫野抄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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