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央很有把握地说:“他会的,并且帕赫丹昂不是他对手。”
花重深深看了他一眼,萧斯澈手指一刮他鼻梁:“今日没少疯跑吧,回去歇一会儿。”
沈庭央和薄胤离开,花重暂且留下。
萧斯澈看了花重片刻,微一颔首致意:“没想到是侯爷,为小世子而来么?”
宫人上茶,花重斟了两杯,递与太子:“正是。在下从前与崇宁王有些交情,来看看他。”
萧斯澈:“侯爷身上的伤,与花明淮有关?”
花重:“正是,我那叔父野心勃勃,等这一天很久了。”
花明淮一直被朝中暗中扶持,用以牵制花重,此番又与人里应外合,险些害死花重。皇帝想必已经有所耳闻,但多半会对花明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陛下若知道你在这儿,孤也留不住你。”太子说。
花重:“这是自然,殿下不必多虑,。”
午后,奉天殿大太监魏喜送来一批牒呈,交由太子代为批示。
东宫大殿琉璃瓦映着天光,殿内太子执笔落墨,浅珠灰照纱衬得他极俊美,整个人散发淡淡光华。
薄胤端来药,单膝跪在旁边,为他披上外袍,太子端药饮下,薄胤又为他研墨。
“他在家里也如此罢?”太子看向殿门外。
薄胤随之望去,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大殿外,沈庭央在玉阶上席地而坐,花重与他并肩,面朝脚下绵延开去的宫殿群。
沈庭央时不时侧头对他说些什么,而后笑得东倒西歪,两人仿佛极为亲昵。
目光再远些,宫墙外,金陵城繁华,笼罩在烟雨中,辽远无比。
两人坐在玉阶上,花重有些倦了,将一件单氅披过肩头,手臂绕过沈庭央肩膀,大氅笼罩在两人身上。
衣氅逶迤一地,花重下巴抵在他肩窝,从侧面懒懒拥着他,鼻尖挨着沈庭央颈侧,沈庭央觉得自己就像抱枕加靠垫,好笑地对着前方辽阔景致出神。
薄胤出去又回来时,从长廊上走近,花重正睁开眼,清冷的目光与薄胤对上。
沈庭央回头时,薄胤已经进殿。
“阿绾。”花重在他肩头开口。
沈庭央:“怎么?”
“那小孩儿是谁?”花重慢慢地起身坐直。
沈庭央一头雾水,循着望去,见游廊尽头,云追舒和云炼随宫人走来,云追舒一脸笑容,云炼冷冰冰盯着这边。
沈庭央起身迎上去,云追舒拉着他一通寒暄。
“听说你拜鸿阳将军为师,和封隐一起习武了?”沈庭央看向云炼。
云炼冷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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