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央与花重对视一瞬,辛恕说的如果是实话,那么外界传言灜西王的身体状况就算是半真半假,他的确病了,但不至于只剩一口气。
太子有些累了,道:“薄胤,看着安排。”又摸摸沈庭央的头,起身回去休息了。
这便是让薄胤决定辛恕的去留,留的话又该留在哪儿。沈庭央不由得很佩服太子,虽然是很文雅的一个人,但利落果决,很有魄力,又总能用最合适的方法处理棘手问题。
太子一走,几人又沉默相对,薄胤想了想,对辛恕说:“去悬剑阁守功臣殿,或是留在东宫外苑,自己选。”
辛恕:“东宫。”
薄胤给出的选择完全撇开了个人恩怨,辛恕追随过灜西王,不可完全信赖,偏偏武功不俗,又会一手诡谲的用毒之计。
这种人,要么打回悬剑阁,要么留在眼皮子底下牢牢看着,绝不能放出去任由他施为。
薄胤明确地道:“今次见到太子,是因你手中金令,也是因我疏忽,往后你任何举动都最好深思一番,如有妄动,当场格毙。”
辛恕默默地将随身带的毒都卸下,拾起龙雀剑。
出门前,辛恕忽然转头看着沈庭央:“你天生有心疾。”
沈庭央一怔,点点头。
辛恕:“平日不要吃药调理,没有用。发作时的药方,你应当知道。”
沈庭央微微一笑:“多谢提醒。”
看着他随薄胤出去走远,沈庭央问燕慕伊:“怎么一直不说话?他脾气似乎不坏,是不是从前跟你有恩怨?”
燕慕伊脸上红痕倒是消得很快,但火辣辣的感觉仍在,惑人的凤目稍一挑:“看那双眼,是有点儿熟悉,但肯定没有过交集……照我的经验,那么一副眉目,那么漂亮的一截鼻梁,这绝对不是寻常美人,怎么就想不开要遮住脸呢?”
沈庭央眨眨眼:“大概因为有你这样的人,令他不堪其扰吧。”
燕慕伊大笑,摇摇头:“冷若冰霜,别有风情。”
花重:“你说的是薄胤?”
燕慕伊险些被呛死:“不一样,冷若冰霜也有不一样的冷法。”
沈庭央笑得直不起腰,燕慕伊也笑道:“这辛恕,还是个小孩儿呢,比世子也大不了几岁。”
沈庭央这才意识到,难怪总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又道:“他站在那儿,好像总是很孤单,背影更是……”
有种落寞的、纯净的孤独感,似乎满身防备,又极度单纯。
花重看着他:“你是个心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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