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滚落了两颗脑袋,皇帝派给杜广的护卫皆是悬剑阁后备人选,尤擅暗杀,州府衙门顿时老实了。
而本州两仓终于查封,杜广却没立即表态,反倒对州府种种拉拢来者不拒,一时间局面僵持起来。
陆家眼下无法让州府暗中调度粮食,陆铭隐隐感到不对劲,可惜各路派出去的信使都被沈庭央暗中拦截了,京城的桓世亨迟迟没有给陆家回应。
次日,陆铭邀请燕慕伊去陆家,席间十分抱歉地道:“出了些意外,如今在下也只能筹买商粮……”
一通周旋,燕慕伊终于笑了笑:“陆大公子的意思在下明白,那我们就多逗留几日,等您的消息。还请不要再来打扰了。”
说罢抬手勾着侍立在侧的沈庭央手心,神色暧昧地饮了口茶,沈庭央乖巧地往他身边靠了靠,作一副略羞赧的模样。
陆铭显然得知夜里发生的事,知道这小少年并非燕慕伊侍从,而是姘头,二人情浓之极。
陆铭十分知趣地道:“大人也不必守在我们城中,三日后请大人来此查验运粮货船即可。”
这话正合燕慕伊心思,爽快答道:“很好,恭敬不如从命,陆大公子且先忙罢。”
陆家和州府都被这一行人耍得团团转,云里雾里看不清真相,沈庭央却已和燕慕伊动身前往临近的青州。
“青州刺史徐奉知出身行伍,是个硬骨头。”沈庭央一入城就直奔刺史府,“咱们没时间跟他空耗了。”
主簿禀报说江北巡察使突然到访,徐奉知脾气果然暴躁:“朝中没任何消息,哪来的江湖骗子!”
沈庭央和燕慕伊不请自进,燕慕伊:“金令在此,还请徐大人带路,往青州仓署走一趟。”
沈庭央见徐奉知已有犹疑,不惜再激他一回:“陆家已经自顾不暇,没机会给您传消息,还请徐大人好自为之。”
徐奉知脸色登时发寒,竟怒道:“来人!”
前门后门霎时涌入持刀带棍的兵丁,团团围住沈庭央和燕慕伊。
沈庭央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他要直接动手,不过这也就简单了。
兵丁握着利刃和棍棒不断围拢,沈庭央笑了笑:“金令在此,还敢进犯?”
徐奉知喝道:“休要让这两人走出去!”
兵丁一拥而上,燕慕伊拔剑刺出一道雪亮的弧度,登时一片鲜血飞溅。
沈庭央在他喊出最后一个字的同时,跃身而起,足尖于一片刀刃尖端轻轻一点,眨眼间掠身至徐奉知眼前。
徐奉知拔刀便向他砍去,沈庭央轻盈地转了个身,衣袂贴着他刀锋错过,继而不紧不慢抽出楚腰弯刀,于半空中狠狠一记大劈刀,徐奉知的躯干几乎被对半拆开。
沈庭央无声落地,刀尖滴血,冷冷看着混乱围攻燕慕伊的一众兵丁,沉声道:“杂碎们,还不住手!”
他出手只在实在太快太狠,有人回头,发现转眼间徐奉知已经惨死,骇得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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