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真是不好意思……”
既不算道歉,也不算感谢。我依旧低着头,走向柜台另一边。
“五个鲜奶油金锷烧吧?”
“不是呀,是五个波斯菊。”
我刚说出口的提议,就被别人用上了,总觉得很丢脸。我把五个金锷烧放进印有梅花团的粉色小盒中,用金色的丝带系好,装进梅花纹的纸袋中。
鲜奶油,一个一百曰元,总计五百日元。
“发票就开公民馆抬头吗?”
“不,用不着。”
公民馆主办的讲演会经常会有准备给讲师的点心订单,我还以为他是过来买这个的呢。
“我听馆长说你在这儿打工,我是来传话的。”
“工作上的事吗?”
“不,是那天和你一起在车站的那个女人。”
“希美子吗?那就算了,我不想听。”
“那可不成。我可是被委托来捎句话的,不说就是我的不对了。”
“那你就当没听到不就行了?”
“可明明是因为你逃跑了。”
他这么一说,我反而说不出话了。
“那,就说给我听听吧。”
老板娘站到了我身边。
“既然谁都不喜欢那句话,那只有说给我来听听啦。”
她拍拍肚子。
“可以的话,请到那边喝杯茶。我代替小纱慢慢听你说吧。”
她把店内的喝茶角指给前田先生看。
“不用了,休息时间就快结束了。”
前天先生取过纸袋,对我说了句“那先告辞”,就走了出去。
小纱那么有教养,也是多亏“梅香堂”的老板娘总是能把那些可疑的男人都赶跑了呢,换句话说,这也是个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