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务叫来服务生,又点了三人份的咖啡。
“少爷,关于您父亲和这位小姐的母亲之问的事,我的确不清楚。可是,对这位小姐,您的态度明显很专横。小姐的外祖母和您一家的关系,您真的了解吗?”
外婆和K也有关系?
“我不知道。今天是第一次听说。”秘书回答专务说。他的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
“小姐呢?”专务看着我。
“我完全不清楚外婆还有这种关系。这位秘书的父亲,每年都要寄给我母亲一大束花,就连我父母去世时,还提出要对我提供经济援助,难道和外婆有什么关系吗?”
“您母亲的情况,我也什么都……”
“那,专务先生,您又和外婆有什么关系呢?”
“我……”
专务犯愁地把视线转向墙壁,忽然间停留在墙壁上挂的那幅画上。
“少爷,你知道那幅画是谁的作品吗?”
“别开我的玩笑了,香西路夫嘛。”
“不好意思。那么,那幅画表达了什么,您能解释一下吗?”
“我看不到标题呢。不过,这应该是绯时代的作品,是战后所画,表达了新时代就要崛起的热情吧。”
“我明白了。那么,小姐你怎么觉得呢?”
我看了看画,以鲜艳的红色为中心,暖色的笔触仿佛尖锐的鳞片一样层层叠叠。
“我不想回答。小学远足时,我也被问过相同的问题,结果丢尽了面子。那种屈辱再来一遍还是免了吧。”
“您觉得丢人的解释是自己想出来的吗?还是谁教给你的?”
为什么要对这种问题穷追不舍呢?
“连我出丑的细节也要一一说明吗?一般来说,他的解释不是很对嘛。我在学校也学过差不多的内容。再说了,为什么一定要让别人来解释呢?不同的人看到画,当然有不同的感想。说的是对是错,又是谁定下的标准?如果真有标准答案是香西路夫自己来解释的,那么直接贴在画旁边不就行了吗?何况,既然想让人解读,就画得让人好理解一些呀。可他画得如同暗号一般,说不定他本人根本就没想让别人解读出结果来呢?又没有留下什么文献,坚信自己的解释是正确的人才不可思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