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我压低声音问,仿佛他发现了什么珍稀动物。可他没有反应。
“前田先生!”
我提高嗓门,前田先生这才惊讶地回过头。
“出什么事了吗?”
我又问了一遍,可他还是没反应。不过这次,他应该听清楚我的话了。他看上去正在思索着,似乎是在考虑该怎么回答我。
“大概,就是这附近了。”
前田先生小声嘟哝。
“啊?”
是说驹草吗?我低头看看脚下,似乎没有驹草的痕迹。
“上次我来这儿的时候,就快爬上赤岳山顶时,忽然遭遇了一阵暴风雪,我想赶紧冲上山顶休息所的时候,却陷在大雪中不能动弹了。”
说到扫墓的话题时曾经提到过遇难这回事。的确,光是浓雾影响视线就已经让这条路很难走了,可那次不光是路标被雪覆盖,还受到暴风雪的袭击,走偏了路线都不奇怪。
“有谁和你同行吗?”
“没有,我一个人。”
“那……”
“你的表情别一副感叹悲壮的样子啦。我当时的状况也不是最糟糕的,现在我站在你面前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我都明白,可还是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而且被埋在冰冷的雪地里浑身不能动弹,真不知有多恐怖。
“你是怎么获救的?”
“我后面的一队大学生到了休息所之后,发现我不在了。当时暴风雪也已经停了,他们和休息所的人一起把我救出来了。多亏他们,我还能再来这儿。”
“他们能发现,真是太好了呢。”
“好像是有人想问我讨支烟抽。”
“香烟吗?”
“我和那队大学生本来一起在硫黄岳的避难休息所,那四人中的一人本来决心上山路上不抽烟,可看见我抽了一支,就无论如何也想来一支。他打算一到休息所就请我分一支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