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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孩童视域”与“女性书写”

按照犯罪学的理论,伦理与犯罪作为两种社会现象常常是密不可分的,人的犯罪往往是由违反伦理道德的行为演进而来。当这些有悖于伦理道德的行为危害到社会并触犯到法律时,这种行为就变成了违法犯罪行为。国内外犯罪学家普遍认为,几乎所有的犯罪都与其家庭相关,或直接或间接,如家庭结构的破坏、家庭教育的不当、家庭伦理的失范、家庭功能的弱化、家庭环境的异常、不良家庭成员的影响等,都是造成犯罪的重要因素。

综上,犯罪与家庭的这种关系对于凑佳苗的意义无疑是相当之大的,一是像她这样的“家庭主妇型”作家,具备跻身犯罪小说名家和社会推理派名流的潜质;二是以传统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分工来看,孩童和女性必将成为她的主要刻写对象,而家庭关系的异常和崩坏也将是建构其作品体系的最主要基石,——作者走的恰恰正是这样的道路。

在凑佳苗的小说世界中,主人公几乎清一色的不是孩童就是女性,而她对男性角色的描写也远较前两者苍白。和其他女性推理作家不同的是,作者既没有注重对母性精神的渲染讴歌,也没有放大对女性阴暗面的挖掘鞭挞;既没有对“家长—子女”、“老师—学生”等二元关系的对立予以伦理说教,也没有对犯错和叛逆的孩童进行无端指责。换句话说,其作品不是刻意以小说的艺术形式凸显各种伦理关系的紧张程度,而是从正反、对错、虚实等各个层面对社会、家庭诸面相加以“客观还原”(不带有过多作者的观点)。因此,凑佳苗的作品多以冷静的笔触抛给读者一个个问题(如城乡观念的差异、子女的精英教育、别墅公寓的不同、作品的署名纠纷、理想与现实的落差等),呈示出“于无声处听惊雷”的身姿,不管是“孩童视域”还是“女性书写”,都仿佛在人物角色的偏执、空虚、落寞、狂狷、纠结等非正常状态中最终孕育出一种理性的秩序来。人性的枷锁已然存在,何不把它看成引领我们奋进的光环呢?比如读完《花之链》末句“外婆的话有点淡淡的挖苦,但不知怎么地,我好高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就有种“原来一切都不是无法原谅的,人生变故虽良多,换个看法便会迎向各种美好”的感觉,诚如本文开头引用的乙一所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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