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未落,如畫的臉又再次飄上兩朵紅雲,「公……公主,國師來了。」
我微愣,轉過身一望,遠處有兩人正向我這邊由遠及近地走來,而其中有一人卻是坐在輪椅上。待我看清那人的相貌時,我驀地覺得如畫之前所用的『驚為天人』這四字果真不假。
我府中美男如雲,前駙馬也是上上之姿,可我頭一回見到國師,我這雙看慣男色的眼睛竟是難以從他身上收回。
「微臣拜見公主殿下,微臣腿疾在身,不能給公主行禮,還望公主見諒。」
我回過神來,連連擺手道:「國師不必多禮。」
此時此刻,我暗暗地想:待回府後,定要命人將國師的畫像貼在我的床頭,我要日日夜夜對著他。待我這雙眼睛習慣了如此驚為天人的樣貌後,我再來好好告知他,靠美色來獲取官職是不可取的。
「國師姓什麼?」
「微臣姓溫。」
唔,史書裡頭似乎不曾出現過什麼藍顏禍水是姓溫的……
「名字?」
「單名一個衍字。」
溫衍,溫衍,倒是個溫潤如玉的名字。
「表字?」
國師似乎愣了下,繼而溫潤一笑,「微臣表字景潤。」
景潤,景潤,果真真非常溫潤。
雲舞此時悄悄和我道:「公主,接下來你是不是該問國師可曾有婚配?」雲舞的聲音並不大,只不過很明顯的是這話溫衍也聽到了。
他含笑看著我,似乎也無什麼不妥之處。
我心想常寧公主的惡名在外已是昭彰,估摸他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不得不說,這溫衍心思倒是精,靠美色來迷惑了承文後,又想來迷惑我。
我是堅決不會被美色收買的。
我瞪了雲舞一眼,「休要胡說。」我身為大榮的長公主,在臣子面前,自該拿出些該有的氣勢來,我醞釀了一番,準備開口好好給溫衍來個下馬威時,溫衍卻是朝我輕輕地笑了下。
春光明媚,玉蘭花開,種種美景此時我都覺得及不上溫衍的這一笑。
他緩緩地伸出手掌,他的掌心裡是一顆褐色的種子。
「公主,把它種下,三個月後你會得到一個新的駙馬。」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