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豫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他小聲地道:「娘子,你可是想收這位狀元郎當面首?」
我一怔,那位狀元郎面色立即一變,雲舞道:「欸,駙馬爺,你在亂說什麼?」
雲舞這話一出,我身前的五位大臣皆是面色各異,晏清神情尤其古怪。我斥了雲舞一句,「亂叫什麼!」又斥了柳豫一聲,「不要亂喊。」
柳豫這人也委實奇怪,明明被我喝斥了,卻是滿臉的喜色,「娘子願意和我說話了?」
我很是無奈,再看跟前的幾位大臣,除去仍舊面色有些怪的晏清之外,皆是一副心知肚明的神情。我心想估摸我的名聲又再一次被毀了。
既是如此,我也懶得解釋了。
「天色已晚,本宮也不與你們長談了。雲舞,回府罷。」
雲舞道了聲「是,公主」。在大臣們的恭送聲之下,雲舞扶著我踩上蹋階,我剛要上到馬車時,卻是聽到晏清的聲音。
「公主。」
我的身子先是一頓,而後才緩緩地扭過頭,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
晏清的目光極為複雜,一雙眼緊緊地看著我,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可是他偏偏卻是不開口,我以前有的是耐心等他,可今非昔比。
我的臉上是不耐煩的神色。
晏清的神色漸漸黯淡下來,他道:「微臣恭送公主。」
這人真真是莫名其妙到了極點,我揚袖進了馬車裡。回公主府的途中,我想了想晏清方才的神色,心裡頭忽覺有些不舒服。
柳豫小心翼翼地道:「娘子,方才那個狀元郎不及我好看。」
雲舞幫腔道:「前駙馬爺也不及現駙馬爺好看。」
柳豫又道:「那個晏什麼的,不是好人。」
雲舞接著道:「對,前駙馬不是什麼好人。」
我看著他們二人跟唱雙簧似的,麵皮抖了抖,似笑非笑地道:「你們再多說一句,我今晚便讓你們兩個洞房。」
兩人面色一變,雲舞立馬噤聲。
反而是柳豫急急地道:「娘子,我不喜歡雲舞,我只喜歡你。」
我剜了他一眼,他方是安靜了下來。
我褰簾遙望著天上的繁星,心裡頭甚是惆悵。
我與晏清已是和離了一個多月,我雖是不再喜歡他了,但似乎每次見到他,我都不能做到心如止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