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果真是對晏清放下了。
杜汐汐哭得很是淒涼,伴隨著夜風,像是在唱哀怨小曲似的。
晏清不知說了什麼,我沒聽清,不過我猜估摸是一些安慰的情話。想當年晏清說的情話可是哄得我連自個兒姓甚名誰都忘了,如今要哄杜汐汐自是易如反掌了。
不過接下來較為出乎我意料似的,杜汐汐推開了晏清,小手帕一揮,哭著奔走了。
晏清竟然也沒有追上去。
我愣了又愣,很是不解地道:「這齣戲有點怪。」莫不是晏清的情話已經哄不住杜汐汐了?還是說當年我太過好哄,晏清幾句輕飄飄的話就讓我愛得欲罷不能?
柳豫忽然道:「娘子,若是晏清要與你再次成親,你會答應麼?」
我不曾考慮便道:「他不會。」
柳豫又道:「娘子又怎麼知道晏清不會?」
我笑道:「難得我願意放手,他如今海闊天空的,又怎麼可能會再次願意?」
柳豫目光微閃,我又道:「且不說他願不願,我如今也是不願的。」
「也是,娘子如今只是我的娘子,即便晏清想複合,也得看我願不願意。」柳豫垂眼,「況且……」
柳豫聲音忽然變輕,我沒聽清他後面說些什麼,問:「況且什麼?」
他笑了笑,「沒什麼。」
我也不在意,吩咐車夫繼續往公主府駛去。
作者有話要說:~~o(>_<)o ~~俺昨晚做了個關於這文的夢,夢到溫衍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掐住我的脖子,猛搖,為什麼要讓我殘疾!!!
ps.淚奔,為什麼昨天更了一整更,結果留言反而木有半更的時候多……寬麵條淚~~
第十六章
我的府中有一個藏寶閣,裡頭有無數珍寶。我依稀記得那一年我曉得晏清和杜汐汐的那些事後,心灰意冷,立馬讓人把白玉冠給收進藏寶閣里了。
一下馬車,我立即直奔藏寶閣。我東找找西翻翻也沒見白玉冠的蹤影,後來命人拿了收錄珍寶的冊子一覽,竟是發現裡面沒有白玉冠。
時隔數年,我也不願去追究是誰的失職。我又迅速看了一遍手裡的冊子,準備找一份能替代白玉冠的禮。可是看來看去始終覺得只有白玉冠才是最適合溫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