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淚奔~~~~為什麼收藏兩三百的時候,章評論是平均三十來條……現在收藏九百多了……章評論依舊是三十來條……各位深沉的霸王們,乃們說說俺究竟要如何炸你們出來~~~~
第十八章
許是與溫衍相處久了,他說天機不可泄漏時,我已是相當的冷靜,再也無當初想揍他一頓的衝動。我乾笑了一聲,也不再說話。
頓時,一室寂靜。
溫衍揉得我十分舒服,全身上下仿佛都舒緩了開來,我的目光開始四處亂飄,瞅瞅牆上的畫作,望望案上的瓷杯,看看不遠處的筆硯,最後凝在眼前的畫上。
溫衍這回畫的是一間小屋子,小屋子的門敞開著,一位扎著頭巾的老婦人坐在矮凳上,神情安詳地看著數隻家禽在互相追逐,而不遠處的草叢裡似乎臥著一團東西,只不過溫衍還不曾畫完,我也不曉得究竟是何物。
我此時不由得有些怔楞。
畫中的小屋對我而言,可以說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當初我就是在這兒遇見了晏清。說來也巧,那天滂沱大雨的,赴京趕考的晏清正好路過這間小屋,便進去躲雨,而我也剛好從山上摔了下來。晏清後來告訴我,那天我渾身是血地從天而降,險些就要嚇壞他了。
小屋的主人乃是畫中的老婦人,這位老婦人姓周,是個和善慈祥的人,她收留了晏清避雨,也收留了滿身是血的我,也正因為周婆婆的收留,才會有了之後我和晏清的日久生情。
我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畫,百思不得其解,正想問溫衍為何要畫這樣的畫時,溫衍收回了他的手,溫暖的觸感一消失,我心裡頓時有些空。
我扶著書案站了起來,頗是不解地道:「這不是山腳下的屋子麼?」
溫衍含笑道:「正是,前些日子經過時剛好瞧見,畫中的老婦人手執蒲扇,於矮凳上頗是怡然自得,便起了畫下來的心思。」
原來如此……
我又瞅了眼案上的畫,疑惑地道:「那此處一團的又為何物?」
溫衍道:「乃是一隻貓。」
我笑道:「我以為先生要畫一條飢腸轆轆的蛇,正對那幾隻相互追逐的家禽虎視眈眈。」
溫衍也笑道:「那是一隻貓,一隻從山上溜下來的貓。」
我心中一動,想起了小獅子,想起了之前溫衍所畫的烏雲暴雨圖。我垂眸想了想,又抬眸瞧了溫衍一下,他的目光仍是溫和清潤,宛若高山上的一捧雪水。
之後,我與溫衍閒談了兩三句便起身告辭了。我準備踏出木屋時,柳豫卻是進了來,他一進來就興高采烈地道:「娘子,我找到了一些可以治頭痛的草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