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神色柔和,他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上天欠你的,總會還給你。公主以後定能心想事成。」
我望著他,「我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
溫衍緩緩地頷首。
「孩子?」
「會有的。」
「疼我寵我的夫君?」
「會有的。」
「我喜歡的人?」
「也會有的。」
溫衍的話讓之前心底那股傷感漸漸消失,當我躺在溫衍徒兒的床榻上時,我十分安心,即便外頭電閃雷鳴的,我的心情也寧靜極了。
半夜忽聞一聲轟雷炸響,我驚得從床榻上蹦坐了起來。
雖說我已是不怕打雷了,但此刻周圍黑漆漆的,又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心裡頭難免有些不著邊際。我趿了鞋,摸著黑準備去點燈,不料走沒幾步卻是不曉得踩著了什麼東西,整個人頓時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只覺額角一疼,還未來得及從地上爬起,就聽到外頭一陣聲響,緊接著木門被推開了,我見到溫衍神色著急地出現在門前。
他手裡提了盞燈,在橘黃色的光下,溫衍的臉顯得很溫暖。
自己的狼狽模樣被溫衍瞧見了,我頓時覺得尷尬極了。
「公主,能站得起來嗎?」
我「嗯」了聲,從地上爬了起來,我拍了拍衣袂,頗是不自在地道:「只是不小心摔了下,並無大礙,先生還是回去歇息罷。」
溫衍的目光在我臉上凝了凝,他嘆了聲,「等等。」他轉過輪椅,身影消失了,不到片刻他又出現在我面前,手裡卻多了個小瓷瓶。
他向我招招手,指了指他身邊的小矮凳。我不曉得溫衍想做些什麼,但也依言走了過去,在小矮凳坐了下來,「抬頭。」
我微微仰起頭,正疑惑著溫衍的舉措時,帶著暖意的手指貼上了我的額角,我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我不由得瑟縮了下,這才發現我剛剛撞到了額頭。
溫衍一言不發地替我擦著額角,動作很輕。
我問:「你擦的是什麼?」
「一種傷藥,我徒兒所制,明日就能好了。」頓了下,他的語氣變輕,「不用擔心,不會留下疤痕的。」
我見溫衍的動作頗是熟練,便問:「你常替人擦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