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衍準備握住我的手時,我不動聲色地從另外一邊的袖裡滑出一枚銀針,極其迅速地射到了他的身上。
我縮回了手,冷冷地看著他。
「溫凡,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頂著一張溫衍的臉的溫凡看起來頗是驚訝,但他很快就斜揚了下嘴角,露出一個輕佻的笑容,「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我明明裝得天衣無縫,是因為我沒有說話?」
「不是。」頓了頓,我道:「先生不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起初我的確是將他當成了溫衍,若不是後來他用那種眼神來看我,我想我大概真的會被他騙得徹徹底底。
「哪種眼神?」
我又從袖裡滑出一枚銀針,「你沒資格問這個問題,告訴我,你是怎麼逃出來的。老實回答我,不然別怪我銀針無眼。」
溫凡挑眉道:「一年未見,公主殿下的功夫倒是精湛了不少,一枚銀針便將我定得死死的。」
我冷道:「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溫凡笑眯眯地道:「我若是說是你的駙馬放我出來的,你信不信?」
「不信。」
「好,我告訴你,就是你的駙馬放我出來的。」
我道:「你別想挑撥離間。」
溫凡道:「方才你說的是哪種眼神?」話音一落,他立刻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可是這種?」他忽然低聲呢喃了句:「有趣有趣。」
我想著他是溫凡而不是溫衍,不由得起了身雞皮疙瘩,我怒道:「把你兄長的臉皮撕下來。」
溫凡很是無辜地眨眨眼,「公主殿下點了我的穴道,我可動不了,要撕你自己來撕。當然,公主殿下若是想親一口或是摸一摸也是可以的,畢竟我也曉得公主殿下在夢中渴望極了。」
「住嘴。」我湊了前去,伸手在溫凡的下巴摸了又摸,也不曉得要怎麼撕。反倒是溫凡用一派悠哉游哉的模樣看著我,看得我心煩氣躁。
我捏住銀針,準備再給他來一針。
就在此時,溫凡卻是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狠狠的,使勁的,我立即吃痛地皺下了眉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