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凡笑出聲來,「只不過我不會告訴你,來,我們來談談我的兄長。」
我問:「溫凡,你究竟想做什麼?破壞我和柳豫之間的感情?」
溫凡挑眉道:「你們之間有感情嗎?」
我被他這麼一睹,頓時不知該如何反駁,但最後還是咬著唇道:「有,你又不是我們,你怎麼知道沒有?況且我和瑾明成親一年,京城上下都曉得我們相敬如賓,伉儷情深。」
溫凡輕蔑一笑,道:「我看是相敬如冰吧,伉儷情深不過是幌子。老實和你說,這回我來不是破壞你口中所謂的夫妻感情,我只是來撮合一段姻緣的。」
「什麼姻緣?」
這回輪到溫凡沒有回答我的疑問,我也沒有繼續追問,反正他若是不答我,我問到嘴幹了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此時,馬車停了下來。外邊傳來一道喝聲,我曉得已是到了城門,侍衛要查馬車了。我心中一動,知道這個是逃離溫凡的好機會。
可是還未來得及開口,溫凡卻是點了我的兩處穴道,雙手迅速地不知在我臉上抹了些什麼,我只覺兩頰一涼,整個人就被溫凡攬進了懷裡。
我動彈不得,也說不出話來,除了硬生生地看著溫凡順利離開城門外,我什麼都做不了。
溫凡點開了我的啞穴,也放開了我,我惱怒地看著他。
他倒是嬉皮笑臉地瞅著我,「公主殿下莫惱,等你見到我兄長後你便會高興了。」
我冷著張臉。
溫凡又道:「如今我的兄長正在接受天火之罰呢,公主也該去看看,你心尖上的先生在天火里煎熬的模樣,實在是好看極了。」
我心中一驚,「什麼天火之罰?」
溫凡輕笑一聲,「原來公主殿下什麼都不知道。公主莫不是以為天人亂了凡人的命後就不用受到懲罰了麼?」
我急道:「可是他已經將所有人的命數回歸到以前了。」
溫凡嗤笑道:「公主倒是大量,公主該不是忘了你曾有個一生下來就是死胎的孩子吧?其實公主你該恨你的駙馬。當初他就不該好心撲上去救溫衍,就因為他的好心,什麼都改變了。」
我道:「這事歸根究底都是你的過錯,你若不是對先生心存惡意,也不會有那一樁事的發生。」
「我沒有錯,我永遠都不會有錯。」溫凡打了個呵欠,「公主不是想知道什麼是天火之罰麼?我便告訴何為天火之罰。天火之罰專門是用來對付天人的,不過至今為止也就只出現過一位天人,也就是我的兄長,但凡因天人而擾亂了凡人命數的都要接受此罰,若是亂得越離譜,接受的時間便越長。不過他倒是聰明,曉得將天命歸位,如此一來倒是大大減少了懲罰的時間,不多也就一年半,算起來,如今也過了一年,還剩下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