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想法子?找個理由?」
「能有什麼理由讓他相信?」蘇太守搖頭,「怕是瞞不過他。」
「瞞不過就算了。」蘇容道:「沒準還能激勵大哥奮發向上將來有能力保護我呢。」
蘇太守誠然地點頭,「也對!」
又坐了片刻,眼見天色已不早,蘇太守說明日再來看蘇容,便離開了。
趙嬤嬤在蘇太守離開後,伺候蘇容喝水吃飯餵藥,妥帖至極,蘇容感嘆,「嬤嬤,您也太貼心了,沒想到我還能享受到您這般的伺候。」
不愧是伺候太后的人。
趙嬤嬤笑,「老奴倒是不想以後都這般伺候七小姐,您這傷真是太重了,大夫走時說要看著您今夜別發熱,若是發熱,危險的很。」
「放心,我身子底子好。」蘇容雖然受了這麼重的傷,但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也就是流血多了點兒,虛弱了點兒,不至於有性命之憂。更甚至因為來殺她的那些殺手都被她反殺了,相反,她心情還很好。
趙嬤嬤笑著點頭,但心裡卻有些心疼,身子底子好,都是鍛鍊出來的,說明沒被嬌養。若沒有當年的事兒,若珍敏郡主一直好好的嫁人生子,以她的身份,是應該被嬌養的啊。
二人正說著話,外面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趙嬤嬤探頭往外一看,見是大夫人與蘇行則,她瞭然,低聲說:「是大夫人和大公子來了。」
蘇容嘆氣,來的這麼快。
趙嬤嬤還沒迎出去,大夫人便沖了進來,一眼所見蘇容被裹成了粽子躺在床上,因失血過多,小臉蒼白,沒有血色,大夫人的臉又白了幾分。
蘇行則沒如大夫人一般衝進屋,而是停在門口,出聲詢問衝進屋的大夫人,「母親,我可否方便進去看七妹?」
「進來吧!」大夫人來到床前,見蘇容沒有不方便,出聲回答蘇行則。
蘇行則便也挑開帘子,邁進門檻,看到蘇容的模樣,臉色也微變。
「聽你父親說,你傷的重,我卻怎麼都沒想到,他口中說的傷的重,竟然是這般重。」大夫人本來覺得自己對蘇容經常打架受傷都免疫了,沒想到她還能讓她被嚇住,「這到底傷成了什麼樣兒?才被裹成了這個樣子?」
「您別看大夫包紮的嚴重,也就是傷了表皮而已。」蘇容往輕快了說。
大夫人不信,轉頭問趙嬤嬤,「嬤嬤,你來說,別糊弄我。」
趙嬤嬤看了蘇容一眼,誠實地說:「傷了八處,有兩處比較嚴重,不過大夫說了,沒傷及根本,仔細養著就行,不會落下病根。」
大夫人鬆了一口氣,「不會落下病根就好。」
她看著蘇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再說什麼,片刻後,只嘆了口氣,「我們來的匆忙,沒聽你父親仔細說,但無論如何,我想告訴你的是,你生是咱們蘇家的人,就一直是咱們蘇家的人,別因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便覺得不是咱們家的人了,聽到沒有?」
蘇容笑,「聽到了。」
大夫人見她還有心情笑,瞪她,「虧你傷成這樣,還能笑得出來。真是……」,她想罵她沒心沒肺,但到底沒罵出來,「聽大夫話,好好養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