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不該如此啊?正常人都做不到他這樣。」謝臨道。
周顧點頭,難得問謝臨意見,「所以,你說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能怎麼想?他厲害唄,心裡有成算,內府很深,不對你面上如何,心裡估計都給你記著呢,等回頭就會寫信說給蘇七小姐聽。」謝臨看著他,「不過我覺得吧,你今兒也沒做錯什麼,不必太緊張,你都如此冷血無情了,我差點兒都看不過去,瞧把端華給折騰的,也就你能冷下心腸做得出來,換個人都做不到,蘇七小姐是個明理之人,絕對不會不滿意你的。就是端華麻煩點兒,估計會讓她覺得很頭疼。」
周顧抿唇,「是這樣嗎?」
「是啊?不是這樣是什麼?」謝臨反問。
周顧說不出來,但是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是這樣,但他又說不出是什麼樣,他煩躁道:「算了。」
他又不可能去問蘇行則。
謝臨拍拍周顧肩膀,感受到他心煩,他心情一陣舒暢,故意說著風涼話,「活該你心煩,若是當初你不跟我搶人,我如今已能娶到秦鸞了。」
言外之意,你娶妻的路有個端華從中作梗,都是你破壞我沒娶到心儀之人的報應。
周顧又冷哼一聲。
謝臨見周顧沒反駁,一臉鬱郁,他心情雖然舒暢,但提起秦鸞,也沒了看他笑話的興致,惆悵地嘆氣,「也不知道她在東宮過的好不好?太子殿下那人……」,他壓低了聲音,「他心裡能裝得進女人嗎?我十分懷疑。」
不是他胡言亂語,實在是太子這個儲君,太過端方持正了,心裡裝的是社稷謀略,與別個皇子都不相同,又由嚴苛的秦太傅自小教導,就不是個耽於情愛的人。
秦鸞那樣的姑娘,落在哪戶人家,憑著她的才貌心計,都能讓自己的日子過好。但落去了東宮,可就說不準了。
要說老護國公府實在是老薑辣人,直接把人送進了皇宮讓陛下做主。陛下也很會解決此事,乾脆將人扔給了東宮。
進了東宮的女人,不是說一輩子不能出來,但基本上是沒多少出來的希望,除非將來某一天,陛下駕崩,太子掌權,再將人放出來。那得何年何月啊?
謝臨覺得自己這一顆心,直接碎到底了,倒也不必想著了,也想不起了。
周顧想起太子讓他尋找的人,他讓周喜派人找遍了整個江寧郡,也沒找到拿著他那把匕首的人,但後來太子卻說他已找到人了,讓他不必再找了。
他心想太子哪裡是心裡裝不進女人?他是裝不進京城裡那些女人罷了。
但這件事情太子既然要瞞著,他自然也不可能跟謝臨說,又走了一段路,看到街上賣糖炒栗子的,他走過去,買了一份。
謝臨稀奇,「你竟然愛吃這個?」
周顧頓了一下,還是說:「蘇容愛吃。」
謝臨「哈」地一笑,取笑他,「我說周顧啊周顧,你也有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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