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臉紅,「實在是近一年來兒媳為芸姐兒的親事兒操了不少心,一直尋不到合適的,這蘇行則瞧著委實有些好,多謝母親了。咱們就試試,不行就罷了。」
盛安大長公主點頭,「你為芸姐兒著想,也不算錯,大家都瞧著好,那自然是沒差的。但正因為好,他長這麼大,瞧過他好的人自是多了,不知是否已被人訂下。試試可以,若是不成,可別生怨。」
「那是自然。」三夫人連忙表態,「兒媳也不是那般小心眼是非不分的人。」
「嗯。」盛安大長公主笑著放過她,又與國公夫人道:「他雖然不住在府里,但可以留他在府里做客一晚,另外謝遠的宅子雖有老奴看守,但謝遠多年沒回京了,一應所用,怕是都不稱心,這樣,你派個管事兒的去一趟,看看有什麼需要添置的,幫他添置上。」
國公夫人笑著點頭,「兒媳也正有此意。」
第119章 懷疑(一更)
蘇行則在護國公府被留了整整一日不說,到了晚上,老護國公發話,讓他留在府中住一晚,他不好駁了老護國公的面子,只能留住了一宿。
老護國公酒量很好,蘇行則今日喝的有些多,周顧將蘇行則送到客院,吩咐人端來了醒酒湯,待他喝下後,對他笑道:「祖父今日也喝了不少,他一把年紀,這二年已鮮少這么喝酒了,可見蘇大哥很得祖父喜歡。」
蘇行則揉著眉心,心想他錯估了護國公府對蘇容的看重,明兒他得再寫一封信回去,讓小七再斟酌斟酌,是否真要退了這門親。
他放下手,看了周顧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顧主動交待,「關於端華之事,她回京後,就拉著她娘清平公主哭哭啼啼跑進宮告我的狀了,我賠了她兩瓶凝脂玉緞膏,外加五千兩銀子,她和她娘都被我祖母罵了一通,弄了個沒臉,她以後應該不會再糾纏我了。」
蘇行則其實不太想聽這事兒,畢竟蘇容都說要退婚了,周顧如何,其實與蘇容不太相干了,但周顧這般主動交代,他又不能不聽,只能對他點頭,表示知道了。
周顧總覺得蘇行則對他不如以前,在江寧郡時,是拿他當準妹夫考驗的,雖然他每日都處於水深火熱中,但感受到了他對他的看重和親近,但在回京的路上時,就顯得有些疏離了,這種疏離不是對他冷臉冷言冷語,而是一種無形的不親近了,他歸結到因為端華鬧事兒上,對端華又厭惡了幾分。
他見蘇行則只點頭沒說話,不放心地詢問:「蘇大哥,我可是半分沒給端華臉,你在給小七寫的信里,會如實說的吧?」
蘇行則默了默,「自然。」
周顧鬆了一口氣,露出笑容,「那就好,雖然她不見得會在意,但我總不能讓她誤會。」
他咳嗽一聲,一本正經地補充,「這是一個未婚夫的自我修養,對吧?」
蘇行則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看著他,默默嘆氣,「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