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頓時打住話,「來看你啊。」
「如今你也看到了,可以走了。」周顧攆人。
謝臨:「……」
他這剛坐屁大一會兒,周顧就攆他走,他剛剛是說了他不想聽的話?他立即道:「除了來看你,還與你了解案情,你知道的,我父王被陛下抓了壯丁查案,把我也捎帶上了。」
他指指自己的黑眼圈,「昨兒一夜沒睡。」
周顧見他識趣地說起查案,不再繼續攆他,而是與他說起了案子。
兩個人就著案子又說了一陣話,提及那兩個和尚,光真咬舌自盡,沒救過來,但死前已確定是他殺了丁滿,而忘俗也有問題。
謝臨道:「你能不能跟我去你家的暗牢,咱們倆一起再提審那忘俗?」
「你自己去吧!我要養傷。」周顧擺手,「我讓人帶你去。」
謝臨看他蒼白著一張臉,明顯掛著不宜操勞,點點頭,站起身,「好,我自去審審。」
周顧喊來一個人,讓他帶著謝臨前去。
謝臨走了兩步問:「你身邊的子夜呢?」
「躺在床上養傷,他的傷勢也比較重。」周顧道。
謝臨點點頭,嘟囔了一句「怪不得不見他。」的話,轉身走了。
周顧在謝臨離開後,又拿出剛剛看了一半的東西,繼續看了起來。
謝臨由人帶著去了護國公府的暗牢,只見忘俗被綁在柱子上,大和尚細皮嫩肉的,顯然沒受過什麼罪,如今遭了罪,很是萎靡。
見有人來了,忘俗抬起頭看來,見是謝臨,他也認得,說了句:「阿彌陀佛,謝小王爺。」
謝臨點點頭,「忘俗師傅。」
他是瑞安王府的繼承人,雖然有些紈絝性子,但並不多,是自小被瑞安王著重培養的,自然不是腹中空無一物的廢物點心,自有他的一套本事。
他站在忘俗面前,盯著他看,看了一會兒,忽然問:「忘俗師傅,光真師傅因你而死,你就沒有半點兒愧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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