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已嚇壞了,地上綁著的小宮女他最是認識不過,他「噗通」一聲就跪到了地上,「陛下、大長公主,這、這、老奴也不知她哪裡來的膽子啊?老奴也沒想到她竟然敢……」
「余安,你從實招來,這小宮女是怎麼回事兒?」皇帝怒喝。
余安連忙道:「陛下,老奴也不知道,她一直以來乖巧本分,老奴看她是個可提拔的,才扒拉著提拔她一把,誰成想她、她竟然敢殺人,陛下,老奴冤枉啊。」
「老實本分?這就是你眼中的老實本分?余安,你告訴朕,你什麼時候眼瞎了?」皇帝恨不得踹余安一腳,若今日盛安大長公主在宮裡出事兒,若皇后也遇險,事情才是真的大了。
當然,現在事情也不小。畢竟盛安大長公主是為了查案才差點兒出事兒。
背後之人可真敢。
皇帝恨的牙痒痒,「余安,你給朕好好交待,否則仔細你的腦袋。」
余公公白著臉,抖著身子,哆嗦著嘴角,才交待道:「陛、陛下,老奴實在是沒臉提,這小丫頭、這小丫頭她勾引老奴,老奴才提拔她……」
皇帝瞬間明白了,到底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你這個齷齪的老東西。朕就說她許了你什麼好處,竟然讓你如此信任,原來是這個。」
他不解氣,又補了一腳,「虧得朕信任你。朕的大姑姑和皇后今兒差點兒栽到你這個齷齪又糊塗的東西手裡。」
宮裡的小宮女給太監做對食並不新鮮,小宮女給老太監做對食,也不新鮮。
余安身為皇帝的總管大太監,想巴結他的人多了去了,宮內宮外,金銀珠寶多年下來,他已瞧不上眼,隨著年紀愈長,愈喜歡細皮嫩肉的小宮女,往日裡皇帝也不是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忠心他就行,誰知道,如今竟然被他惹出這麼大的禍來。
皇帝氣的心口疼,黑著臉道:「把這個老東西也綁起來審。朕看看他還能交待出什麼東西。」
皇帝話落,有護衛立即上前,三兩下便綁了余安,余安覺得自己完了,也沒想到自己在今日翻了車,他哭喊著告罪,「陛下,老奴一直對您忠心耿耿,絕對不敢害陛下,這小娘皮的皮肉老奴雖喜歡,但也從來沒背叛過陛下,不敢對她泄露半句聖心,老奴也沒想到,她有這麼大的本事啊,是老奴眼拙,陛下饒命。」
皇帝捂住心口,片刻後,又捂住頭。
皇后連忙上前,扶住皇帝,「陛下息怒,事已至此,還是先查個明白要緊。您千萬彆氣壞了龍體。」
盛安大長公主這時也道:「是啊陛下,大梁江山就指著您支撐呢,太子還年輕,您若是氣壞了龍體,這怎麼成?為著兩個奴才,不值當的。」
燕回聲也上前,「父皇息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