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問蘇容,「查案可順利?」
蘇容點頭,「還算順利。」
皇后道:「今日住在宮裡吧,就住在本宮這裡,這大雪的天,就別折騰出宮了。」
蘇容笑著婉拒,「不過是幾步路的事兒,不必麻煩娘娘,我與娘娘說會兒話就走。宮外還有事情。」
皇后聞言也不強求,「那吃過晚膳再出宮?」
蘇容這個倒能答應,「成,晚膳就在娘娘這裡叨擾了。」
皇后笑著說不叨擾,立即讓人吩咐了下去,同時對蘇容笑著說:「你弟弟鳳凌,自來了皇宮,都快長去御膳房了。」
蘇容輕哼了一聲,「他是來宮裡保護娘娘的,怎麼這麼不著調?稍後我訓他。」
皇后笑著搖頭,「他帶了兩個人來,第一日幫本宮把身邊人查了一遍後,清除了兩個心懷不軌的,是看本宮身邊沒危險了,才去了御膳房。本宮也就是這麼說說,你可千萬別訓他。那孩子喜人的緊,他來了後,鳳儀宮都熱鬧了。」
蘇容點頭,「既然娘娘這樣說,我就不訓他了。」
鳳凌知道孰輕孰重,雖是個吃貨,但也絕對不會耽誤正事兒,去御膳房大約只是一個幌子。
二人又說了幾句閒話,皇后知道蘇容不只是來特意拜見她,而是為了案子,便把身邊伺候的人都打發了下去,兩人私下說話。
對於皇后,與對待別人自是不同的,太子燕回聲的母后,一切以太子為重,所以,蘇容在她將人打發下去後,便直言道:「關於珍貴妃的事情,娘娘掌管六宮,應該更清楚,您不妨跟我說說珍貴妃。」
皇后一愣,敏銳地問:「珍貴妃與這件案子有關?」
「目前只是猜測。」蘇容保守地說。
皇后卻覺得若只單單是猜測,蘇容不會第一句話就跟她提珍貴妃,必已是有了牽扯。她想了想道:「珍貴妃是南平選秀入宮,當時不說秀女中無人能及,就是後宮中也沒有她那樣的,若論美色,她自然是極明艷的。不過陛下不是沒見過美人的人,不說陛下的堂姐,你也就是你母親珍敏郡主,年輕時名動京城,就連陛下的胞妹清平公主,年輕時也是極美的一株姝麗。她若只是空有美貌,在這後宮,也不過是曇花一現,過眼雲煙。她是個不止有美貌的美人,這就了不得了。」
蘇容點頭。
皇后又道:「她入宮後,極會做人,沒有因為自己長的美,恃美行兇,也沒有因為得陛下寵,耀武揚威,雖不至於多低調,但也著實算不上張揚。她曾私下向本宮投誠,說她母親生她時難產而死,父親恨她,幼時她一無母親庇護,二又無父親愛護,磕磕絆絆長大,因受繼母所出的姐妹欺負,冬日裡掉入冰壺,傷了身子,即便如今入宮,她也難有子嗣。說她不是本宮的威脅,之所以入宮,一是形勢所迫,二是想要自己往後餘生過得好點兒,最起碼,不至於受人欺辱。請求本宮給她一個容身之地。」
蘇容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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