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含笑而立,「正是,貴妃娘娘。」
因珍貴妃身旁伺候的人多,儀輿停下後,宮女太監們手裡的罩燈把四處照的十分亮堂。蘇容可以清楚地看到珍貴妃姣好的容貌,真真是明艷照人。一點兒也不像比她大了十多歲的女人。
珍貴妃下了儀輿,站在蘇容面前,「本宮前兒遠遠瞧見蘇七小姐與夜二公子一起出宮,奈何不湊巧,沒說上話,今兒趕得巧,碰上了。」
她仔細打量蘇容,「陛下的書房裡,收著一幅畫,你與珍敏郡主長的可真像。」
蘇容拿不準她這句話的意思,微歪了一下頭,「多謝娘娘告知,我家裡早已沒了我娘的畫像,舅舅手裡既然有,改日我去討要過來,他應該是會給我的吧?」
珍貴妃頓了一下,笑著搖頭,「這本宮就不知了,陛下待珍敏郡主姐弟情份重,興許會捨不得。」
蘇容很大氣地說:「那給他收著也行,反正我與我娘也就只剩下小時候的一點兒記憶而已,我們的母子情分不過幾年,的確是不如我娘與舅舅自小長大十幾二十年的姐弟情分重。」
珍貴妃笑著道:「倒也不是這樣說。」
她看著蘇容,「七小姐這是要出宮?天色已這般晚了,怎麼不在宮裡住下?」
「皇后娘娘是留我了,但我不習慣,還是宮外更自由些。」蘇容直言,「娘娘這麼晚了,沒待在宮中,是要去見舅舅?」
珍貴妃頷首,臉上染了一抹薄暈,「陛下召見本宮。」
蘇容明白,就是今兒皇帝翻了貴妃的牌子嘛,要她侍寢嘛,她見珍貴妃身上穿的極少,很妥帖地建議,「貴妃娘娘穿的這般少,趕緊上儀輿吧,改日我去娘娘的宮裡尋您說話。我聽皇后娘娘說,您是一個極好的人,在宮裡,她與您最合得來了。」
「是皇后娘娘心懷大度。」珍貴妃沒立即走,目光落在蘇容身上的白狐裘披風上,主動說起,「兩三年前,本宮得知太子殿下手裡攢了不少白狐皮,想討要過來做一件白狐裘的披風,太子殿下沒應我,沒想到如今倒是大方,送給了七小姐。我還當真以為,他是要留著給未來太子妃呢。」
蘇容眨了眨眼睛,「我是太子殿下新認回的表妹,大約是血緣的緣故?才有這個榮幸?」
珍貴妃笑,「興許是,這白狐裘的披風,可真好看,尤其是你這樣的小姑娘,穿在身上,嬌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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