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無語地看著她,「是您問我沒事兒吧?那我自然是回答沒事兒的。沒磕碰沒受傷,順利地去,平安地回來,可不是沒事兒嘛。」
大夫人氣笑,「誰問你這個了?你磕沒磕碰受沒受傷我有眼睛會看,我是問你別的。」
蘇容點頭,「您若要問別的,那自然是有事的,我昨兒把十萬兵馬的護符還他了。」
「什麼?」大夫人一驚,騰地站了起來。
蘇容放下勺子,仰著臉無奈地看著大夫人,「您這麼激動做什麼?」
大夫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我當然激動了,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她想說你怎麼連說都不說一聲,就自己做了決定,但忽然想到當初她答應與夜歸雪的婚約,似乎也是一個人做的主,頓時噎住。
蘇容看著她,「您不是覺得夜歸雪太好了,我配不上他,擔心以後我們會過得不幸福嗎?如今您不必擔心了。」
大夫人瞪眼,「這是一碼事兒嗎?我擔不擔心,有什麼重要,關鍵是你,為什麼把十萬兵馬的虎符還給他?你是與他退了婚?不想回南楚繼承王位了?」
「想。」蘇容道:「我的東西,怎麼可能拱手讓人?更何況,我還要給我娘跟大魏報仇呢。」
「那沒了他與夜相府的支持,你拿什麼回去奪位?」大夫人問。
蘇容笑,「靠我自己,靠東宮,靠周顧?」
大夫人頓時明白了,瞋目結舌,「你是因為周顧?因為我那日……從護國公府回來與你說的那些話?」
「算是吧。」蘇容如今沒什麼不好承認的,「周顧放不下我,我親口去問過他,他也承認了,他下定決心,要隨我去南楚幫助我。放棄東宮與老護國公為他鋪就的青雲路……」
「這……」大夫人吶吶,「但是他是他,你是你,你若是不想被他影響,可以阻止他,周顧那孩子,心地還是善良的,應該不至於對你死皮賴臉糾纏不休害你。你若對他絕情至極,他應該也不至於死不放手。」
「他是心地善良,是可以克制自持,興許還真能做到只為幫我,對我好,不求我將來有嫁給他的希望,甚至還可以為了我的利益忍著煎熬不破壞我與夜歸雪。但是我呢?」蘇容輕曬,「母親,您對我應該沒有什麼誤解吧?您覺得我這樣的人,會在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一切後,惟獨剩一個周顧得不到時,我會放過他嗎?」
大夫人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