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早朝,回到府中,心情不順地與問管家,「大哥呢?」
管家小聲道:「大公子還沒起。」
燕麟臉色難看,「都這個時辰了,大哥怎麼還沒起?」
管家回話,「大公子抬舉了府中的一個婢女,喜愛得緊,昨兒吃了酒,在房中胡鬧了半夜,今兒自然就起不來了。」
燕麟冷笑,「他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竟然還有閒心玩女人,真是不知所謂。」
管家不好接這話,心想,也許正因為大皇子到了這個地步了,沒什麼指望了,才破罐子破摔了吧?畢竟以前,也沒聽說大皇子愛糊弄喜女色的事兒傳出。
燕麟懶得管燕禮,又問:「張婉呢?」
自從同樣知道了張平的野心,私下裡,燕禮對於張婉,便沒那麼尊重了,甚至很是防備。
管家小聲說:「王妃去赴宴了。」
「赴宴?誰的宴?」
「公主府的宴,公主今日生辰。」
燕麟揉揉眉心,往年清平公主的生辰,他自是要去的,但今年他是真的沒心情給清平公主慶賀生辰,他記得前日張婉似乎提了一句,他擺手說了讓她自己去。
他吩咐,「去把幾位先生喊來。」
他得再找幕僚商議一番,看看下一步,該怎麼做,他敏銳地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他不是燕回聲,能隱忍幾年,他沒有人心守望,再這麼被動下去,他覺得自己早晚會被燕回聲吞了。
管家應是,立即去了。
第444章 備戰(二更)
幾乎與燕回聲得到飛鷹傳書的同一時間,趕往冀北行軍途中的周澈也被飛鷹找到了。
飛鷹從雲層上盤旋了兩圈,俯衝而下,直直地落在周澈馬前。
有一小兵見了,立即喊了一聲,「將軍小心。」
周澈沒察覺到危險,但還是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做防範之態。
飛鷹似乎察覺到了來自他的危險,後退了幾步,歪著頭看著他,似乎在辨認這人是不是它要找的人。
飛鷹被訓練送信,自然是要訓練靈敏的嗅覺、聽覺、視覺等等,千里傳信,還要畫出地形圖標識物,讓它反覆看得以記住,要目標準確地送到人手中,最重要的一點,是要有那人的隨身物件,讓他得以用味道予以追蹤辨認。
總之,千萬隻飛鷹里,能又靈性,通人性,被訓出來的,少之又少。
有人眼睛尖立即說:「將軍,它的腿上綁著東西似乎是……信?」
周澈收回佩刀翻身下馬,對飛鷹伸手。
飛鷹嗅著他的氣息,似乎確認了這人是它要找的人,咕咕地向前走了兩步,任由周澈將它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