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已為蘇容打理妥當,趕緊去開門。
「收拾完了嗎?」周顧站在門口問蘭芝。
「回四公子,收拾完了。」蘭芝讓開路。
周顧道了句「多謝」,便進了蘇容的屋子,蘭芝趕緊關了房門退了下去。
蘇容靠著靠枕,半躺在床上,後背的傷口雖深,但用的是上等的金瘡藥,如今已結疤,只要不重力暴力磨擦,不會輕易裂開,軟軟的靠枕墊著,倒也不十分擠壓難捱。
周顧來到蘇容床前,挨著她坐下,嘆氣。
「嘆什麼氣?擔心南平城?」蘇容問。
周顧搖頭,「不是,南平城沒什麼好擔心的,反正寧池他們會想法子撐住,我三哥也在趕來的路上,張茂又在南平侯府攥著,拿他做擋箭牌,興許能抵擋幾日。雖有危險,但也不是多致命。」
「那你嘆什麼氣?」
周顧伸手抱住她,有些發悶,「因為你。」
蘇容挑眉。
周顧低頭親了親她嘴角,有些流連忘返,啞聲說:「與你同床,抱著你,是煎熬,不與你同床,與你隔開屋子住,我一個人,看著空空的屋子,空空的床榻,好像也很煎熬。」
這不,他剛沐浴完,一刻也在那沒有蘇容的屋子裡待不住,便找來了,想見她,想跟她親近。
蘇容聞言也無解了,「那怎麼辦?」
周顧也不知道,抱著她不鬆手,「滋味十分難受。」
第448章 磨人(二更)
周顧以為,他把蘇容扒拉進自己懷裡,便解決了他悶的無處發泄的大難題。誰知道,很快就有了新難題。且這難題來勢洶湧,竟然讓他壓制都壓制不住。
不比以前,在知道她與夜歸雪有婚約時,苦悶無處發泄,但面對她,他還是能克制住自己的,畢竟,禮義廉恥是克制在骨子裡的教養,一直拉扯著他,讓他死命壓制。如今真是牢籠打開,心裡住的那匹野馬奔了出來,韁繩都拽不住了。
蘇容其實也不好受她雖然冷清,但這兩日被他的炙熱也磨得心裡快冒火了,這人忒黏人膩膩歪歪,自己難受也把她磨的蠢蠢欲動又沒法子。
她伸手掐他,「活該,是你自找的,你克制著些。」
周顧也想克制,「我已經很克制了,若不是顧忌你的傷,就憑你給我的那封婚書在我懷裡妥帖的放著,我指定早就克制不住了。」
蘇容明白了,這都是婚書惹的禍,她建議,「要不,你先把婚書還我?以後我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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