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運忽地坐起來,「有道理。」
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他對周顧豎起大拇指,誇他,「不愧是讓王女放棄夜歸雪的人。」
周顧承了這句誇讚,嘴角彎起,心情極好,「當然。」
提起蘇容,他剛彎起的嘴角又抿起,臉垮了幾分,「我想她了。」
張運:「……」
誰不想啊?他也想的。
他只盼著蘇容趕緊從大梁完事兒,趕緊來,他們真是有些頂不住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唯獨今年踏進南楚後的這段時間過的最驚悚最刺激,幾次險象環生,差點兒被南宮家的瘋狗給圍著殺了。
他覺得自己能跟周顧活著躲進這深山老林來,都是命大。
南宮家的勢力反撲起來,太他媽的厲害了。
「養兩日傷,我們就出發,兩日後,讓子夜與你身邊的流影帶著人偶爾搞搞偷襲,迷惑南宮家那群瘋狗,只咱們倆人直接去王都。」周顧道。
張運懷疑,「只咱們倆,行嗎?」
那樣的話,進的是龍潭虎穴,王都是天子之地,但也是南宮家和夜相府以及南楚宗室留安王的地盤,真是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了。
「行。」周顧道:「太子在南楚京城的暗樁,比在各州郡縣的暗樁要多些。」
張運嘆氣,「好吧!」
他一直以來覺得自己是瘋子,但跟周顧比起來,發現他還不夠瘋,沒周顧瘋。想想也是,周顧若非更瘋,他怎麼會兩次闖入冀北軍營殺人,尤其是王女在他身邊時,還贊同他動手。
二人商議妥當後,便躲著歇著,開始養傷。
兩日後,傷口不流血了,結疤了,二人在子夜與流影的擔心緊張下,拍拍屁股,沒帶一個暗衛,往王都而去。
二個人的目標,要小很多,走的都是山路,尤其是冬天,數九寒天的,很少遇到人,即便遇到南宮家搜索的人,也能被二人聰明的喬裝易容矇混過去。
南宮引與南宮家的人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有兩個人,要去王宮偷南楚王。不止他們想不到,夜相與留安王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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