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魏太子元照派來的韓飲與五萬精兵實在太利害了。
何忠帶的京麓兵馬,輕傷五萬,重傷一萬五,收服六萬五千兵馬。
鳳凌一聽這個數字,對蘇容道:「嘿,姐,兩相兵馬加起來,你看多整齊,正好是十萬兵馬。」
蘇容看了他一眼,勞累一夜,鳳凌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難為他還能笑得出來,「這說明,南楚經過這一內戰,損失了足足十萬兵馬。」
鳳凌頓時不開心了,這些損失的可都是她姐將來要繼承的兵馬,他罵道:「都怪南宮家的狗賊。」
蘇容對他擺手,「別罵了,去休息吧!安營紮寨,修養一日,咱們再出發。」
鳳凌點頭,迷迷瞪瞪地去了自己的營帳。
有鳳凌、秦若在,又有軍中的幾名副將操持,很多事情都不用蘇容操勞,所以,蘇容昨夜睡了半夜,今日一早醒來,還算神清氣爽。
昨夜據蘭芝稟告,在給夜歸雪包紮傷口時,因他受的傷太重,中途便昏過去了。而夜歸言也好不到哪兒去,撐到包紮完,也昏睡了過去。
蘇容估摸著夜歸雪差不多醒了,便打算去看看他。
她走到夜歸雪的營帳前,士兵護衛齊齊對她見禮,她點點頭,問:「夜二公子可醒了?」
「回王女,已醒了,正在與相爺和夫人說話。」有人回道:「小人這就去通稟。」
蘇容點頭,說:「我來看看他,去問問可方便?」
這人應是,立即去了。
不多時,夜相與夫人親自迎了出來,夜夫人笑著說:「歸雪剛醒,幸好王女身邊的蘭芝姑娘醫術高超,否則他那身上的傷,普通軍醫還真無法救治。」
蘇容已聽蘭芝稟告過了,「醒來就好,可讓人換藥了?」
「剛剛換過,是軍醫給換的,說換藥這等小事兒,就讓軍醫來,他不想再麻煩蘭芝姑娘。」夜夫人道。
蘇容點頭,又問:「大公子如何?」
「歸言還未醒,他年長几歲,體質卻不如他弟弟。」夜夫人壓低聲音說:「當時若非歸雪一心想讓暗衛帶著歸言逃生去,歸雪也不至於傷的這樣重,他將身邊暗衛都強行命令去帶走他大哥了,偏偏歸言也是個死腦筋,說什麼一家人要死就死在一起,連女兒也不顧了,見暗衛要強行帶走他,自己把劍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這才亂了套,讓敵軍的人有了空隙,將他們都給傷的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