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顧立即搖頭,不看蘇容,堅決表態,「我覺得謝伯父說的更對,我正要跟您說呢,小七的性子您也知道,她哪兒有多少耐心?我們回到王都後就立馬大婚,您覺得怎樣?」
蘇容轉頭看周顧,心想行啊,可以啊,真是知道誰是長輩,會趁機謀婚事兒。
謝遠點頭,不為難他,「嗯,也好,早日成婚,也早日立業。」
周顧歡喜,「多謝謝伯父。」
蘇容對周顧刮目相看,心想這一早上都發生了什麼?讓這兩人言談如此和洽。
有人拿來碗筷,蘇容默默用飯。
周顧先給謝遠盛了一碗粥,又給蘇容盛了一碗,沒等他再動手給自己盛,蘇容便按住他的手放下,自己動手給他盛了一碗粥。
周顧眉眼含笑,心情好極了。
謝遠看了二人一眼,「能彼此體諒,相護扶持,倒是難得。但一時容易,一輩子難,你們倆人要考慮好了。」
周顧立即說:「自然。」
蘇容也點頭,「謝伯伯,您就放心吧!我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謝遠欣慰,「的確是長大了。」
用過早膳後,三人坐在屋中喝茶,謝遠對蘇容道:「按理說,你該立即去王都,但是夜歸雪考慮的對,大魏太子元照,無論是對大梁,還是對南楚,暗中籌謀禍亂,折騰兩場,卻都沒能成事,他心裡一定十分憋氣,保不準會殺進南楚來,畢竟南楚如今一片亂象,正是好時機。若是等南楚恢復生機,大魏若再想侵入,便難了。」
蘇容道:「反正我父王與夜相已經起程回王都了,我也不急著回去,不如就在邊境多待些日子,一邊整頓練兵,一邊觀望大魏動態,一旦大魏動兵,我們也能及時迎戰,若大魏不動兵,更好,那就摸清楚各州郡縣如今散亂的情形,儘快讓朝廷步入正軌,讓南楚受的損傷儘快恢復起來。」
謝遠點頭,「這裡距離邊境,兩百里,從今日起,往前行軍吧!」
「是否應該等等後面的大批人馬?」周顧道:「江逐、張茂等人已傳來消息,就在兩百里外。兩日路程。」
「幸好南宮崢年紀小卻不衝動,撤兵了,否則他們來的這麼慢,若是真打起來,損傷一定不小。」蘇容嘆氣,「他們怎麼這麼慢?」
「已經不慢了,大梁的士兵初來乍到,不熟悉南楚氣候變化,很容易水土不服。我得到消息說,若非軍中有章大夫,且南楚山林茂密,草藥充足,這大批兵馬,行程還要更慢些。」周顧道:「你帶的五萬騎兵,之所以沒出現水土不服,是因為騎兵的訓練,本身就與步兵不同,身體各方面要更強健些,且進入南楚一路來,已被你訓練出來了,才沒拖慢你的行程。」
「那就等兩日吧!」謝遠道:「我看南宮崢帶的大魏的兵馬,倒是沒有任何不適。」
「我已了解過,這些年,大魏太子元照,早已與南宮家私下勾結許久,對南楚山茂地形瞭若指掌,士兵也特殊訓練過,若非南宮崢為著南宮家的族人,以及被咱們身後的大批兵馬唬住,昨兒還真不好收場。」周顧進入南楚這麼久,與張運不是白忙乎的,一路打打殺殺,但也了解了很多事兒。
蘇容道:「所以,攻心為上,昨日你們來的正好,我將談判之事交給了歸雪。」
周顧忽然問:「歸雪兄在南楚,是什麼官職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