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鳳凌眼睛一亮,想起了什麼,又有些猶豫,「但姐夫的傷勢還沒痊癒,尋常走動都需要人扶著,壓根就不能拿劍了,若是他沒受傷就好了,憑著姐夫的本事,他一人破兩個攻城炮,都不是問題。」
「不能算他,但他的劍,可以由別人來使用。」蘇容是不可能讓周顧出城的。
「什麼不能算我。」周顧與張運、謝遠一起騎著馬過來,聽蘇容正說到他,立即問。
蘇容回頭看他,蹙眉,「你們傷沒好,來做什麼?」
周顧道:「好了。」
「胡鬧,你回去。」蘇容哪裡不知道他傷沒好,昨兒還讓人攙扶著呢,今兒不可能好了,只不過他應該是聽聞大魏攻城猛烈,不放心,來了城門。
「不回去。」周顧騎在馬上不動。
蘇容當即繃起臉,「別逼我讓人綁了你回去。」
周顧頓時氣了「我說我可以,我的傷已好的差不多了,你別拿我當肩不扛手不能提的廢物。」
「這什麼東西在攻城?這般厲害?」張運忽然在一旁驚駭地問。
「攻城炮。」夜歸雪解釋了一遍這攻城車炮的形狀模樣威力。
周顧臉色一沉,對蘇容說:「所以,你們兩個人站在這裡,是要殺出去,毀了那六架攻城炮?」
鳳凌立即說:「姐夫,還有我呢,我也站在這裡,我這麼大的人,您怎麼看不見呢?」
別隻眼睛里看到他姐昔日的未婚夫啊,這得多在意。
周顧一噎,瞪了鳳凌一眼,「你說,他們是怎麼打算的?」
鳳凌不敢不答,將他們三人正商議,帶著暗衛殺出去,用削鐵如泥的兵器,毀了那六架大炮,算上了他手裡的霜寒劍給說了。
周顧聽到沒將他的劍排除在外,臉色好看了些,對蘇容道:「我也與你們一起。」,不等蘇容拒絕,便堅決地說:「我必須跟著,蘇容,你敢將我排除在外試試。」
蘇容很想說,你一個重傷未愈的人,將你排除在外怎麼了?但看著周顧的神色,便知道,他打定主意了的事情,她與他爭執,也是徒勞浪費時間,若真讓人將他綁了,他大概非得氣死,估計一輩子不原諒她那種。
她沉默著不吭聲。
周顧翻身下馬,快走了幾步,來到她身邊,「你看看,我能走能動,不用人扶著也行了的。」
張運此時也下馬,也快走了幾步,來到幾人跟前,「周顧兄說的對,還有我,我的傷也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