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睡不著。」
蘇容點頭,霸道地說:「以後不許每日喝酒了。」
南楚王又「啊?」了一聲,「這……」
蘇容看著他,「稍後讓章大夫來給您把把脈,喝酒多了傷身,我可不想爹你還沒陪我,就一命嗚呼了。」
南楚王看著她,「這不會……」
「總之聽我的。」蘇容道:「我來了您身邊,住進這王宮,以後除了早膳,其餘的午膳和晚膳,只要在王宮,沒有特殊情況,就我與周顧陪著您一起用。可以小酌一杯,但不能像昨日一樣,喝那麼多,把腦子都喝壞了,像什麼話,你可不許給我帶壞周顧。」
南楚王:「……」
他看向周顧這沒有吧?他女婿酒量好,也不是他帶出來的啊。
周顧對南楚王眨眨眼睛,沒吱聲,意思是看他也沒用,他聽小七的,他也是要受小七管的。
南楚王立即對蘇容點頭,「行。」
他想著女兒女婿一日裡陪他吃兩頓飯,不喝酒他也同意。
「至於您失眠這件事兒,也讓章大夫給您用藥調理,章大夫的醫術高絕,肯定比您太醫院的太醫管用。」蘇容又道。
南楚王點頭,有女萬事足,「行,都聽你的。」
原來有女兒這麼好啊!他以後再也不在心裡說她是漏風的小棉襖了。
御膳房的人很快送來了早膳,擺了滿滿一桌子。
蘇容說了句,「浪費。」
「回王女,不會的,會賞給奴才們。」李和在一旁小聲說。
蘇容看了一眼李和,「公公名字?」
「奴才李和,王上潛邸時,一直伺候在側。已伺候王上幾十年了。」李和連忙說。
南楚王接話,「孤能順利逃離王宮,是李和帶著人撐了一日夜,後來他假死脫身,被留安王楚謙的人找到,即便他假死了,楚謙也不放過,將他扔進了湖裡餵魚,幸好他早已預料,安排人及時將他偷偷救了回來,才保住命。」
蘇容頷首,「公公勞苦功高。」
李和連忙搖頭,「奴才當不得,當不得。」
他笑呵呵地親手給王上、王女、未來的王女夫布菜。
南楚王擺手,「李和,你帶著人下去吧,以後孤與女兒女婿用膳,都不用你在身邊伺候了。」
李和一驚,差點兒繃不住,王女剛回來,他就要失業了嗎?
「孤在外時,不用人伺候,發現十分舒適,你下去吧!稍後再帶人來收拾。」南楚王解釋了一句,又擺手。
李和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他發現王上自從外面幾個月再回來王宮,整個人都變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