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宮,周顧拖著沉重的步子進了鳳殿,走到殿門口,他忽然想起來,他這般深夜回來,蘇容該是歇下了,她也很累的,他不該吵到她,將她吵醒。
但他一日沒見到她了,又實在想她。
他正掙扎著,房門忽然從裡面開了,蘇容赤著腳穿著單衣站在門裡,小聲對他說:「怎麼回來不進來?站在門口當門神呢?」
周顧搖頭,「不是。」
他伸手將她攔腰抱起,往門裡走,兩步後,又回身用腳踢上了門。
蘇容低呼一聲,「幹嘛抱我啊?」
這打橫的公主抱,讓她仿佛要被他入洞房了一般。
周顧將她抱進裡屋,進了內殿,來到床前,挑開帷幔,將她放到了床上,才說:「地面涼,你赤著腳,不冷嗎?」
蘇容伸手推他,「功夫短,沒覺得冷,你去掌上燈。」
周顧點頭,屋外有月亮,屋裡有些許月光透進來,適應後並不覺得黑,但他還是走到桌前,用火石掌了燈,屋中一下子明亮起來。
蘇容從床上坐起身,問他,「怎麼這麼晚回來?戶部的活多的忙不過來?但也不該這麼晚啊,都過了子時了。」
周顧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著來到床邊,一邊喝,一邊嘆氣,「戶部的情況十分糟糕,沒去戶部之前,我也沒料到,去了之後才知道,比我想像的糟十倍不止。」
蘇容皺眉,「這麼糟的嗎?」
「是。卷宗堆了滿滿三間屋子,待處理的事情有幾百件,雜亂無章。」周顧一杯水下肚,把玩著茶杯說:「緊要的事情有幾十件,怕是忙一年都忙不完。」
蘇容吸氣,「這麼嚴重?以前戶部不做事情的嗎?」
她說完,忽然想起來,戶部之所以這麼多事情要處理,是因為以前戶部是南宮家把持著,南宮家為謀私利,滲透了整個戶部,架空了戶部尚書,這也是他通過夜歸雪在回京途中跟她提過時了解到的,如今南宮家悉數撤走,整個戶部可不就崩了,雜亂無章,得重頭拾起嗎?只一個戶部尚書,當然不管用。
她伸手抱住周顧,「那也不能這麼累啊,每日若都這麼晚下衙,人又不是鐵打的,怎麼受得住?你看看你,這一日臉色都不好了。晌午和晚上都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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