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臉紅了，連忙找補，「不、不是，您這東宮，不是進了不少女人嗎？您現在就這麼多女人，將來怎麼不設三宮六院啊？」
燕回聲揉眉心，還是實話實說，「孤從來沒碰過那些女人。」
端華睜大眼睛，懷疑人生，「真、真的嗎？」
「真的。」
「您、您不會有什麼隱疾吧？」
燕回聲青筋直跳，但還是咬牙回答，「孤沒有。」
端華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我就是好奇嘛，那個、那個突然聽您這麼說，我有些不敢置信，您、您為什麼啊？」
堂堂儲君，為何不好美色？他去年才喜歡上蘇容的吧？
燕回聲吸氣，解釋，「孤不想將來自己的妻子跟母后一樣，十分艱難在深宮度日。」
端華恍然，「哦哦，舅母那些年，是挺難的，差點兒被人害死過好幾次。」
燕回聲看著她，「孤與你能說的，都說了，你好好想想？」
端華點頭，腦袋暈暈乎乎的，「好、好的吧，我、我好好想想……」
燕回聲看著她迷糊的樣子，有點兒想笑，不再多說什麼，起身走了。
端華暈暈乎乎的，這回沒拽著他胳膊攔著他不讓人走，她腦袋快炸了，想了好一陣，沒想出所以然，在心裡啊啊啊尖叫幾聲，乾脆躺回床上熄燈睡了。
算了算了，明兒再想。
燕回聲走出端華的院子，也覺得自己瘋了，他那些年，親眼看著端華是如何歪纏周顧的，她闖入東宮，他看不過眼，訓斥過她，懲罰過她，但她屢教不改。
他記得最嚴重的一次，她在他面前放聲大哭，說就喜歡周顧，一輩子喜歡周顧，若是不能嫁她，她不如死了算了，他差點兒直接扔給她一把劍，讓她乾脆把自己解決了算了。
但他只有這麼一個親表妹，別說父皇疼愛，母后也多加寬容，因為她不歪纏周顧哭鬧時，還是挺討喜的，嘴也甜，不是一口一個舅母，就是一口一個太子表兄，撒嬌耍賴，讓人頭疼又沒法子。
曾經有一陣子，他差點兒勸周顧娶了她算了，但周顧敬謝不敏，恨不得躲出京城的樣子，他知道沒法勸，便也沒好提。
如今倒好，他也沒想到，她這麼恨嫁，要求還挺高，找個頂好看的，若張貼皇榜，為郡主選美夫，他怕是都要惹人笑話，被天下百姓非議他縱容端華胡鬧。
這縱容郡主的名聲一旦出去，可不好挽回了。
他也正被父皇母后操心婚事兒，被秦太傅催了多年，被朝臣們暗暗打探觀望想送女兒給他做太子妃，今兒之所以回來這麼晚，便是有一部分原因，為著他的婚事兒，有幾個朝中重臣，堵住他，對他苦口婆心地勸，趕緊選妃，趕緊繁衍子嗣。他發作不得，回了東宮，便又被端華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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