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时候不觉得,到了新山关之后,他可馋了,天天想着好吃的。
屠浩不吭声,叶二舅妈直接笑容慈祥地说道:“你先自己拿一箱吧。”亲娘大老远地跑来,结果得到的眼神还没一箱“海鱼干”多。她觉得心里面不太舒坦,儿子明显需要一番再教育。
“哎!”叶大花一听,顿时就笑咧了嘴,还挑了个最大最重的木箱,往怀里一抱,又觉得不妥,想打开看看。
屠浩赶紧阻止:“不忙。表哥一会儿到自己房里打开吧。咱们先把箱子给分了。”
木箱的数量不多,显然不可能人手一只。
叶二舅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被夫人朝着怀里塞了一个箱子。
叶二舅妈带着父子两个回营房,剩下的屠浩来安排。他带着一队实习军医,还有一队千户百户跟着,颇有点大张旗鼓地架势,引来军士们的侧目。
在一名实习军医的指点下,屠浩先来到了伙房:“把箱子打开。”
拿着箱子的一名百户迟疑了一下:“真的打开?”
然后他就被他上峰踢了一脚:“让你打开就打开。”
木条箱子用的材料不怎么滴,拆开之后直接可以用来当柴烧。百户只是一个用力,木条箱子就崩了开来,刚开始还没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儿,一条长得像麻绳一样的蛇才缓缓爬了出来。
它看到人也不怕,伸长了脖子左右扭了扭,吐了吐蛇信子探了探,也不知道怎么钻的,明明那么多人看着,一小会儿就不见了蛇影。然而不到片刻,就听到一处墙角传来一声颇为尖锐短促的“吱”。
“这就抓到了?”
“嗯,抓到了。”
“厉害啊!”
老鼠这种动物,打洞贼厉害。别说军营的营房大多都是土坯房,就是砖瓦房,它也能给打洞。哪怕营房里没吃的东西,它也要进来溜达一圈,咬坏所有能够咬坏的东西,并且散播各种病菌病毒。
病菌什么的,现在还没人能够看到,但是军医们有这方面的认识。用现在大夫们的行业术语,这就叫“外邪”。
有着第一所军医学校在附近,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新山关的卫生条件和关于这方面的认识,是远远优于其他边关的。然而鼠患的问题,他们采取过很多次行动,严峻程度不下于对阵蛮族。可惜的是,他们能打得过蛮族,却搞不定老鼠。
